“娘亲!”谢兰走过来,她哭得眼泪哗啦。
几个衙役便把林晓月扔到囚车上。
囚车穿过街道往前走,谢不言感觉到不妙,他抱起谢寻谢兰便回到屋里,就把二人送到周牛芳手中。
周牛芳接过两个娃娃,她不知发生什么。
谢不言不想告诉周牛芳,他想着自个儿能解决,便往屋里走。
他在木柜里头翻,便翻出个牌子,便往外头走。
夕阳西下,天边晕染出一抹晚霞。
谢不言走到衙门里头,他握起银子送到衙役手中。
那衙役瞅瞅谢不言,道:“晓月楼掌柜明日斩首!”
说完,衙役便让谢不言去见林晓月最后一眼。
他走进去便瞧见林晓月躺在草堆上头,她身着白色囚衣,衣裳上流淌出血。
大概是典使大人打过林晓月。
她瞅着身上的伤,就望着谢不言:“夫君我不是鲛人!”
“为夫怎么不知!”谢不言握起木牌送到林晓月手中。
林晓月惊得眸子溜圆,就听见耳边传来系统说话声音。
“这是免死金牌,当年谢不言先祖救过圣上,这才有块免死金牌!”
林晓月这才放心。
二人嘀咕一阵,衙役走来将谢不言拖到外头,他望着她越发不舍。
翌日清晨,囚车从街边经过,林晓月手放在木栅栏上,她望着这条街道,就有人握起鸡蛋扔来。
那鸡蛋落在她脸上散落成团,蛋腥味散开。
边上有人握起木桶将水洒在林晓月身上,她被水浇灌全身湿透,身子在发抖。
那人洒完水,就站在边上嘟囔:“她没有尾巴!”
“衙役说她妖力无能能抵挡,只有杀掉她,她才会显原形!”边上一个身着蓝衣女子,她边说边望林晓月。
闻言,林晓月没想过用海螺,她想着自个儿不是鲛人,哪怕是到刑场也不会显原形。
谢不言抱起两个娃娃追来,他很担心。
周牛芳走在后头,她怎么也不相信林晓月是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