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连累林晓月。
想到这里,谢不言内心纠结无比,前朝已灭,大顺朝国泰民安,他是不是要顺应天命。
他不想引来杀生之祸,两个娃娃跟着死去。
一炷香后,谢不言回到屋里,他闻到香味。
这香味从厨房传来,谢不言走到灶台边,就瞧见林晓月握个铁铲放在铁锅中搅拌。
她把油炸鱼骨头端上来,就送到谢不言面前。
“好香!”谢不言握起鱼骨头放嘴里,他感觉很好吃,外头裹上面粉,咬在嘴里很脆。
他吃完就把碗盘放桌上。
两个娃娃走来,他们也坐在桌前吃。
几个人吃完后,林晓月将碗收到木桶中,她就往篱笆门那头走。
谢不成站在廊下,他瞅着林晓月走出去,便跟在后头。
很快,林晓月走到溪水边,她将碗放地上,就握个白帕子刷碗,不知不觉将已将碗洗掉一半。
“月儿!”谢不成走过来,他便盯着她打量。
她板着个冰块脸,在那里刷碗并未瞅谢不成。
他握起地上碗,瞅着林晓月就流口水,身子往她身上靠,眸中流露出贪欲。
“你走开!”林晓月瞅着谢不成这般,一种不祥预感浮上心头。
她将碗收到木桶里头,就往前头走。
“月儿你跟我在一起,我比你相公好!”谢不成说完就往林晓月身上扑。
她吓得把腿就跑,很快便走到屋里,就把门合上。
“娘子你怎么了?”谢不言望着林晓月。
她抬手摧胸口,就大口喘气,想起谢不成刚刚在外头流口水样子,那模样有些可怕。
随即,林晓月抬手指外头。
谢不言瞅着外头,才发觉谢不成穿过廊庑往前走。
难不成他想对林晓月做些什么。
士可杀不可辱,谢不言将林晓月搂怀里,道:“他敢对你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他!”
“月儿不怕!”林晓月倚在谢不言怀里,她便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