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晓月准备好贡品,又买来香烛和冥币,就放到篮子里头。
“娘子,这是?”谢不言问。
她将系统说的话告诉谢不言。
他听后带谢寻和谢兰转身。
“夫君等等我!”林晓月捧着贡品跟在后头,她加快速度走。
夕阳西下,天边晕染出一抹晚霞。
浪花拍打到海边,林晓月将贡品放地上,就握起白瓷盏洒下来。
酒水洒下来,林晓月双手合十祈祷,盼谢不言身子好起来。
蜡烛翻飞,谢不言握起冥币往前扔。
冥币被风吹得一卷跌落在水中,谢不言将林晓月搂怀里。
她倚在谢不言身上,望着清澈海面,道:“夫君能好起来,月儿很雀跃!”
“娘子,若不是你不离不弃,或许我会在梦里醒不来!”谢不言想起沉睡不醒,他在梦中。
梦里头很美,林晓月守在他身边,她日夜陪伴,便不想醒来。
若不是神灯唤醒他,他又怎么会醒来。
浪花滚滚,海面浮现个白衣男子,他身形如闪电走到沙滩上,握个描金折扇挥舞。
男子一袭月白色纱袍,里头半截红色鱼巴露出来,他负手而立站在那里,白玉腰身紧贴腰身,举手投足间透清冷气质。
他瞅瞅二人,道:“明日海边有个妇人带孩儿来自尽,你们救下她们便是积累功德!”
说完,男子顺水往前飘,消失在水面。
“你是谁?”林晓月追过来,她轻轻挥手。
谢不言瞅着男子鱼尾巴,他就薄唇轻启:“或许是鱼精!”
清脆的声音在林晓月耳边响起,她便瞅瞅天空。
灰云飘过,云层电闪雷鸣,雨水“啪啦啪啦”打在林晓月身上,她抱起谢寻谢兰转身。
谢不言跟过来,几个人回到屋里,大雨才停下。
她想着鱼精并未有恶意,就走到厨房熬姜汤。
烟雾袅袅升起,林晓月把姜汤放白瓷碗中,她端到谢不言面前,他拿给谢寻和谢兰吃。
几个人吃完,林晓月瞅天空。
一轮圆月挂在天边,照的青石板地面透亮,院里寂静无声,几丛野花在草地上翻飞。
她盼着时间静止,谢不言安好,他们无灾无难便是最大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