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屋内透清凉,风吹得白色纱幔翻飞,林晓月将纱幔合上,便站在床边望着。
她心中五味杂谈,若是谢不言走了,两个娃娃怎么办?
思及此,林晓月便躺在**睡,她想着等谢不言好起来,便可以和离再离开这里。
翌日清晨,林晓月早早起来,她把早膳做好放桌上,就走过去把谢不言扶起。
两个娃娃走过来,二人扑到谢不言怀里。
他感觉头很疼,就走过去坐下。
桌上立着蟹粥,林晓月握起白瓷碗喝粥,喝完就把珊瑚耳环送到谢不言手中:“那日许青青想推我到水里,留下这只耳环!”
“她真坏!”谢不言记得许青青从前不是这样,自从他没娶她后,就变成这样。
他放下碗便往外头走。
很快,林晓月追过来,她把谢不言拽屋里。
他面上一怔。
“夫君,我不用你同月儿做什么,只要你活着便好!”林晓月说完便握起药膏涂在他手腕上。
他感觉药有些凉。
这药深入骨髓,谢不言疼的不吭声,他坐下后面上没什么表情,就在想自个儿出海后,她是怎么过日子。
她将蓝色纱袍撩开,便把药拍在谢不言腿上。
是以,谢不言感觉腿没那么疼,就把林晓月拽到床边:“我不疼了!”
“夫君!”林晓月有些不舍,她便把谢不言放在**。
他躺下后感觉有些困,便闭上眼睛。
“娘,爹爹在打呼噜!”谢兰走过来,她撩开白色纱幔就抬手指里头。
闻言,林晓月将谢兰抱起,她把手指头放在嘴中间,便同谢寻往外头走。
二人靠在林晓月身上,便扭头望里头。
“你们去外头玩,别打搅爹爹睡觉!”林晓月说完便把两个娃娃放地上,二人就往院子跑。
她将莲藕样的手放在窗棂上,便透过木花格望里头。
屋内静悄悄,偶有呼噜声传来,林晓月感觉谢不言睡的安稳,便转身离开。
不觉交子夜,月光照在谢不言脸上,他在**翻个身,便抱住枕头沉睡。
恍惚中谢不言瞧见自个儿身着银色盔甲,背上有个红色披风,他握个长剑挥舞,骑马往前冲。
他坐在马背上,带将士们往前走。
后头将士举起红色锦旗,就往前头冲,他们走到前头,就有很多突厥人扑过来。
几个突厥人冲到谢不言身边,便握刀往他身上砍。
他吓得脸色铁青,就从马背上飞下来,手中那只长剑飞过去,几个突厥人纷纷倒地。
一个身着紫衣副将走过来,他扶起谢不言手腕,道:“将军你没事吧!”
“你叫我什么?”谢不言面上一怔,他望着这片荒芜之地,就感觉头好疼:“我到底是谁?”
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林晓月走进来,她把谢不言扶起,就拿个白帕子帮他擦汗。
他微微睁开眼睛,才发觉刚刚在做梦。
梦里面场景那么熟悉,像是在哪见过,谢不言感觉头很疼,他有些想不起。
他捏捏眉心就望着林晓月。
“夫君,你刚刚在做梦!”林晓月握起药膏拍在他腿上,又涂在他肩膀上。
她感觉谢不言在荒岛上受苦,才会变成这样。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