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月眯眼,查出了几分端倪。
里正立马上前,“不言,你可算来了,小成应该把事都跟你说了。”
谢不言眸中漆黑如曜石,朝着里正微微点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许青青,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林晓月。
目光看向一众人,道,“若有诸位同乡有证据,随时找到县令哪去为许家姑娘鸣不平,若没有,我的妻女先带走了。”
这下,谢家老太太瞪眼,许青青面色惨白。
而谢不言实在高大,一群方才气势汹汹的莽夫到了了谢不言跟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晓月掌心忽然一热,她低头一瞧,男人宽大匀称的指骨就这么牢牢扣紧。
在众人的不满中离去。
林晓月被带着回了院落。
谢不言很快松开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寻哥儿,去拿些草药进来。”
谢寻那酷似谢不言身上的冷酷,立马点头,拉着妹妹往外走。
整个狭窄的木房子内只剩下连林晓月和谢不言两个人。
林晓月记忆里,原主嫁过来也不过就是三个月的事情,夫妻一直都是不冷不热。
因为谢不言需要常年出海,原主与谢不言见面的次数并不过,也不过两三回。
她有些尴尬,毕竟在现代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一直忙于事业,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到这里突然就嫁了人……
“你怎么回来了?”林晓月半尴不尬地说道。
谢不言垂眸淡道,“是二叔派人叫我过来的,说是你和孩子出事了。”
二叔也就是村里的里正,谢正。
虽然是谢家的亲戚,但却是谢家为数不多的好人。
当年谢家从南方一路逃难到刘金村,要不是他打点,谢家也不会在这里落了户。
而这时,谢不言忽然半蹲下身子,她心微惊,眨着眼看他。
只见他粗粝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腿,滚烫的温度简直要把她烫着。
她心尖一悸。
他,他不会要做些什么吧?
林晓月有些尴尬,毕竟他们在这个时代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可她真的不想跟一个陌生男人发生点什么。
林晓月慌乱之中开了口,“那个……我来月事了!”
一时安静,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微僵。
而这时谢寻刚好走了进来,“爹,草药拿来了。”
草药?
林晓月一顿。
谢不言将她腿抬起,揭开她的裤腿,他嗓音又低又沉,“你腿受伤了,你没发现吗?”
淡淡的一句,林晓月这才注意到她腿肚子喇了一个大口子,上面一直在流血,估计是从海里面游上来时候被砾石划得。
林晓月想起方才自己着急忙慌阻止的模样,她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