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在为她插手这件事而生气。
“阿让,我有非做不可的理由,我会告诉你的,好么?”
裴清让蘧然抱住她,“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有多么恨你。”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安,抱着她时力度极大。
“我恨你不爱我,恨你永远都不会回头,恨你这十年里没有想起过我一次。”
“阿楚,你对我太不公平了。”
他甘居下位,情愿当这场感情里的下位者。
可她好像永远都在把他放在后面。
“如果你再一次丢下我,我真的不会再爱你了,楚柔。”
楚柔眼前骤然模糊起来。
“对不起。”
裴清让泄愤一般吻在她脸上,可吻到她的眼泪时,又温柔起来。
楚柔好不容易让他心软了些,可裴清让又把她拐到了自己家里。
关上门,二话不说抬腿就开干。
楚柔身体软得不像话,只知道抱着他哭。
“我们出国好不好?”
“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裴清让心底里弥漫的不安几乎吞没了他的神智。
楚柔倚靠在他的胸口上,低低喘着“…好…”
裴清让这才肯放松力度将她抱到房间里去。
再次联系上暴发户,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这一周楚柔只将安和的来由和目的告诉了裴清让。
“这是安清的事。”
楚柔无可辩驳。
裴清让的目光便幽深阴沉下来,“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安清?”
这无厘头的话让楚柔哭笑不得。
她不说话,裴清让认真了起来,是了,安清一向是她偏好的那一款。
“你不是一直都钟情他这一类的么?”
斯文,冷淡,干净,漂亮。
楚柔面对面坐在他怀里,亲他的鼻尖,“我只喜欢你。”
裴清让没说话,直勾勾盯着她。
楚柔就温声细语哄他“我这十几年里,只和你谈过恋爱,从前都不做数的。”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哪一款,你研究过吗?”
裴清让的视线就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