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在她回过后想尽办法把她捆在身边,用尽一切办法逼她承认。
“我不想因为拿了你的钱就要被束缚在你的身边,不想给你任何一点机会染手元一,不想你把自己的心血拿来当元一的养料。”
楚柔忍着眼泪,直视着他,平静得近乎残忍。
“裴清让,就这么简单。”
裴清让可以视一切如粪土,不在意不上心,可以拿股份来追求她,拿钱来求爱。
楚柔做不到。
她一直都这样,有所保留地喜欢他,爱他。
就这么简单。
裴清让低低笑着,“楚柔,你真他妈的狠。”
这大概是裴清让这三十年里第一次爆粗口。
楚柔移开视线,手上回着邮件,“裴清让,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她的动作很快,回完了一封,又点开了下一封。
裴清让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等她回过神来时,眼前一片模糊。
她后知后觉自己哭得狼狈,随手拿了纸擦着。
精致的妆容早被漫长的会议和滚落的眼泪冲刷得斑驳不堪。
她起身去了卫生间洗脸。
抬起头时,镜子里的女人露出了苍白的笑。
可她出来时,本该离开的裴清让又站在了落地窗前。
晨光熹微,凉风破窗而入。
他微微侧头,“楚柔,可我爱你。”
楚柔的心在刹那间像是被刀割了一般,泛起了密密麻麻剧烈的疼。
“阿楚,这样就够了。”
他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了她,“阿楚,把我卖个好价钱,让你开心点的价钱。”
楚柔怃然鼻子一酸,用力地抱住了他。
“系统,我不想走剧情了。”
“暴发户,我喜欢上他了。”
“我想跟他在一起。”
“我想跟裴清让这个纸片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