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上课。”
笔记熟悉,口吻熟悉。
楚柔看着前排肩背挺直的少年,勾了勾唇角。
下了课苏凌就把她的同桌一把拎到了旁边,抱怨个不停“我刚刚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楚柔叹了口气,柔声道“那可怎么办呢?”
苏凌被她这个模样恶心地打了个颤,“你正常些。”
楚柔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
“对了,这些都是别人委托我给你的情书。”
苏凌侧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堆五颜六色的情书放在她桌上。
楚柔没什么兴趣,用笔拨了拨,“扔了,谢谢。”
苏凌狡黠一笑,“你自己去。”
她知道楚柔有洁癖,肯定不会亲手碰这些也许上完厕所没洗手的男生们送来的情书。
苏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靠着墙,等着看她的好戏。
楚柔很顺口,“阿让。”
苏凌眼看着那个问十句说不出来一个字的好学生很自然地起身,然后把楚柔桌上的情书拿起来,全都扔进了后面的垃圾桶里。
最后还从口袋里拿出了酒精喷雾,把她桌上沿着同一个方向擦了三遍。
苏凌不禁鼓掌,“牛逼。”
这么多年,苏凌还是这么佩服楚柔。
楚柔托着下巴冲他笑,含着细碎的星子一般的眼眸满是他的影子“阿让真懂我。”
到了高二时,裴清让的照片贴在了校园的宣传栏上。
楚柔拉着他看,满是赞赏和欣慰,“阿让,你真棒。”
她毫不吝啬地夸他,甚至还伸手把他照片上的污渍擦了。
裴清让知道,她爱干净。
可她用指尖擦拭他的照片时,他的心动仿佛春笋一般,无处藏匿。
楚柔看着上面的介绍,“暴暴啊,我要开始不当人了。”
暴暴是楚柔给暴发户起的小名儿。
暴发户依旧用僵硬的腔调给她鼓励“宿主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楚柔过生日当天,楚瑜特意回来给她送礼物。
除了陪伴之外,楚瑜确实是个好父亲。
他带的礼物并不贵重,是出差时在街上看到的一个螃蟹灯笼。
提着灯笼时稍稍一动,螃蟹的爪就动起来,活灵活现的,很招小孩子喜欢。
楚柔对着他撒娇,“爸爸还把我当小孩子呢。”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高兴得很。
然后拉过了裴清让。
楚瑜已经很久没有正眼看过裴清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