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摇头,“我没有感觉。”
楚柔就把它抱在怀里,“暴暴,你真的很好。”
暴发户的眼珠子转得厉害。
第二天,楚柔提出了辞职。
暴发户给了她一笔丰厚至极的奖金,而且以大乐透的方式送给她,不至于让人过分怀疑。
交税之后,她把钱放在卡里。
老板难得露出两分真情实感的惋惜,“其实我已经准备给你涨工资了,今年公司还决定增加餐补和通勤费。”
楚柔摇头,“医生建议我住院治疗。”
她说得很委婉,但是显然她的状态已经不够正常,老板也没有再坚持,第一回大发善心把她的年假算进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暴暴正在收拾东西。
她的行李箱很大,它就蹲在箱子边,一样一样把她的东西装进去。
楚柔看了眼住了几年的房子,头一回这么认真地打量。
搬家的时候,她把暴发户安顿在房间里,让师傅把东西搬下去。
等东西一样搬走,天色也暗了。
冬天的天黑得早,楚柔把它抱在怀里,用围巾和口罩把它的脸挡严实。
她头一回来到这么北边的地方,粗犷的风远不如南方温柔,将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中介带着她往地方赶过去,话语间依旧还在劝“这地方人烟太少,只有一户人家,你一个人住在这里真的不安全。”
楚柔真心道谢,决心已经下定了。
城镇发展得太快,这么偏远落后的地方也渐渐没了人烟。
楚柔趁着天黑之前把家里收拾好。
大概是动静太大,楼下的人敲她的地板,急促又用力。
楚柔忙将动静弄轻些,等收拾完,她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暴暴正在做饭,饭菜的香味勾得她馋得厉害,她忍不住走到厨房,暴发户踩在凳子上正在勾芡。
她走过去,用指尖捏起一根豆皮儿塞到嘴里。
暴发户并不制止她,而是等她吃完了,才给她擦干净手指,然后递给她一双筷子。
“你可以先去吃。”
它从来不吃饭,但是也不缺席。
楚柔就端着盘子站在门口小口吃着。
“暴暴,你的手艺完美的不像样,我要胖死了。”
口中这样抱怨,心里都是满足。
暴发户很快就关火,然后端着菜要跟她一起出去。
楚柔看着它脖子上晃**的坠子,起了作乱的心思,将它脖子上的红绳勾了勾,“怎么样,会不会觉得勒?”
暴发户看着她戏谑的笑,轻轻点头,“勒。”
她这样生动,暴发户愿意说些假话哄她。
楚柔心知它是在哄自己,欢喜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