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抑郁情况在幻想中得到了短暂的隔离与疏导。
可现在,她的情况也因此而更加严重,甚至出现了解离状态。
楚柔的父母已经离婚,各有家庭儿女,和好朋友隔着两个城市,依靠着网线维持多年的关系也在距离面前终于露了怯,无法避免地生疏起来。
她把手机翻来翻去,最终的选择,依旧是deepseek。
楚柔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对方告知她,及时联系精神科医生,并将自己的情况和情绪状态对告知医生,配合用药和疏导治疗。
她觉得好笑。
可笑完了,她又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视的声音发呆。
客厅彻底暗下来,她起身去关窗帘。
“宿主。”
楚柔将窗帘用发夹夹好,又把茶几上的茶杯洗了,最后爬上床,关灯。
暴发户的声音很小,“宿主,对不起。”
楚柔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
她不说话。
暴发户从黑暗中走过来,坐在她床前的小凳子上,乖乖巧巧的看着她。
夜色还算宁静,外头隐约还有车子路过的声音。
“你不是走了吗?”
暴发户低下头,“对不起。”
楚柔侧躺着,用手垫住脸,然后闭上眼。
暴发户将两颗主子塞到她手里。
冰凉的珠子成了压倒她最后的稻草。
“你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遭。”
暴发户依旧说对不起。
楚柔哭得越来越凶,“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那里有多难受,我杀了人你知不知道!”
“我把你当成了好朋友,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我不要你的钱了,你去找别人好了。”
暴发户扯出一张纸巾,轻轻塞到她手里,“对不起。”
楚柔用力擦着眼泪,“你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暴发户就低着头,不再开口。
楚柔坐起来,将灯打开了。
她也才看清暴发户的样子。
如果之前还能被称之为木偶,现在的暴发户几乎是依靠几根棍子支撑成一个木偶的模样。
楚柔的心再一次软了。
她伸手摸它的脸,“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暴发户依旧没说话。
楚柔咬了咬唇,“是不是因为我,因为我一直都没有成功完成任务,所以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