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心里话。
她不仅想着阿翠,还想着许凤娘和楚老爹,原剧情里他们一直为女儿的做法自责,把楚柔带回家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阿翠……
原剧情里被楚柔处处嫌弃的笨丫头早就被遗忘在了京城。
楚柔将阿翠的手握住,“阿翠,你要是我的姐姐就好了。”
“妹妹也行。”
阿翠是生得呆笨些,可笨不代表她没有心。
她难得从楚柔的话里察觉出不对劲,“小姐,你不开心吗?”
楚柔勉力扯出些笑,“没有啊,阿翠,你给我弄点水,我好渴。”
阿翠哦了一声,又起身给她倒水。
沈宜简回来时,两人正凑在一块,头挨着头盘弄着一只兔子。
他微微蹙眉,伸手将兔子拎到一边,“又是从哪里寻来的?”
说罢,就把一旁的水盆拿来给她们洗手。
楚柔眼巴巴看着他手里的书,“伙计给我们送来解闷的。”
沈宜简眉头蹙得更厉害了,“我不是说不要在外头乱跑么?”
“是他自己给我们送来的。”
这语气忒委屈了些。
沈宜简不欲追究,只能让阿翠把水拿走,将书递给她“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阿翠,今日的药喝过了,后天才换药,除了我,谁来都不许开门。”
阿翠怕沈宜简,连连点头“我一定看着小姐。”
笨阿翠,卖人的时候也很聪明嘛。
楚柔有了解闷的东西,沈宜简也算放心。
他的视线扫过那只脏兮兮的兔子,叹了口气,“阿翠,你把兔子洗干净了再拿进来。”
也不知身上有没有虫子跳蚤,她生得嫩,养得也娇,一年四季都怕虫子,却总是记吃不记打,被咬的时候哇哇叫,好了就忘了教训。
阿翠当他是答应了把兔子留下来,当即抱着兔子就去了后院,速度令人咋舌。
沈宜简交代完,确认没有遗漏才转身离开。
楚柔看书看得入迷,阿翠玩兔子玩得出神,一直到天黑了,把灯点上,沈宜简还没回来。
兔子这会缩在墙角里也不动了,阿翠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团线,拿了簪子当针用给它编起了衣服。
楚柔往外看了一眼又一眼,直至外头打更了,有些坐不住了,可她困在**动弹不了,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正担心着,忽然有人推开窗,扔了一个飞镖进来,插在了楚柔的床头。
楚柔愣是连对方的人影都没看清楚,对方已经没了影子。
她看了眼窗户外头,确认对方走了,才把飞镖拔下来。
飞镖下钉着一张纸,一打开,楚柔就认出来是谢安之的字迹。
说实话,楚柔现在对谢安之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谢安之确实是因为她被王卓安套路了才来救她的,但是上床也不是一定要做不可的事。
做了就算了,第二天就没人影了,解释没有,安抚也没有。
即便有剧情,楚柔的心依然不可控地偏向了沈宜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