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之自然知道另一个高人是谁了。
楚柔见他仍然不吭声。
就低头亲在他脸上,“表哥,你怎么不像话本子里那样对我说好话呢。”
谢安之脚步微顿,“阿楚。”
他语调微微上扬,颇有些提醒的意味儿。
可楚柔不怕了,现在他都告白了,他也没有规矩可言。
她故意埋在他的脖颈处,夜色昏暗间,偶有虫鸣,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女儿家独有的妩媚。
“表哥,女商传里,她也和表哥在一起了,人家可不像你这样冷淡。”
楚柔就是想撩拨他,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柳下惠,守身如玉。
谢安之只觉脖子上仿佛被温热的呼吸缠绕。
“不许胡闹!”
可仍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女商传。
话本中的男女如何的诉衷肠,又是如何的缠绵到天明。
他的脸已然滚烫,连冰凉的夜风都抚不平内心的涟漪。
楚柔轻哼了一声。
谢安之便又听她在唱歌,只是歌词含糊不清,只知耳畔歌声空灵婉转,仿佛有钩子一般,钻进了他心里。
他不免心软,又哄她“阿楚,这种话,只能对我说。”
楚柔明知故问,“为什么?”
谢安之不语,欲要将她放下来,楚柔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好了好了,我只跟表哥说这样的话。”
这话越说越不像话,可谢安之满是私心,偏颇不已,“阿楚很乖。”
楚柔得意至极,“那当然了。”
她甩着脚,“表哥,我喜欢你背我。”
在楚家也是这样,她懒怠的时候,也是谢安之这样背着她从田里回来。
谢安之嗯了一声。
楚柔叹气,“表哥,你好闷。”
还不太有意思。
“表哥,我今日在街上看到了好多桐华书院的学子,不过宜简说他们都不是好人,不许我认识他们。”
谢安之想起了今日来找他的那个人,“听话。”
楚柔又问他“为什么他们都不是好人?”
“桐华书院为什么要收这种人当学生?”
她追问太过,谢安之一面为难一面又觉心甜。
“阿楚,因为他们就是话本里的那些书生。”
她不爱听大道理,谢安之就捡她喜欢听的。
果然,楚柔又没了兴趣,“那很坏了。”
她的手指不自知地勾缠着他的衣领,“表哥,你能不能把你的学子服借我穿一下,我喜欢这件衣裳。”
谢安之何等了解她,必然是畏惧沈宜简,转而向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