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瞎了。
方源的心情终于好了些,好像只要得到她一句肯定,就是满足的。
“喜欢吗?”
要是换成之前,方源肯定会说自己找到了国外哪个著名的花艺师,又是多么难得的品种。
在楚柔的训练下,他很自觉地把这些话吞了回去。
楚柔懒洋洋地靠着栏杆,瞟了眼睛,漫不经心地,“还行。”
方源就笑,“难得你给这么高的评价,以后每天都给你送。”
楚柔拒绝了,“算了,阿让会吃醋的。”
听到这个名字,方源笑意全无,连声音都有些冷,“楚柔,你把我当狗玩吗?”
楚柔噗嗤一声,笑得张扬,“方源,你不想当早说啊。”
方源没说话,当即挂了电话,骂了句艹。
楚柔正想着等会怎么处理花的事儿,方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怎么了,方大少爷,是不是要我把钱转给你啊。”
方源的声音有些冷硬,“楚柔,我真是欠你的、”
怎么就认定了她呢。
楚柔笑得无辜,“这么为难,别勉强啦。”
“反正,我又不缺你一个。”
方源强压着恼意,故作自然地问起了裴清让,“他就那么好?”
“那当然,我的阿让不仅长得好,人也乖,干干净净的,审美也好,我真是喜欢得不得了。”
方源想起刚才因为她一句还行就高兴地忘了北的蠢样,自嘲地笑了笑“他还能忍。”
“我喜欢。”
方源又挂了电话。
她一转身,裴清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楚柔难得心虚了一下,“手里拿了什么?”
裴清让把胸针递给她看,“我之前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楚柔想起来了。
她是故意的。
裴清让观察着她的神情,不自觉地垂下眼帘,“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拿来贴在花盆上。”
楚柔将胸针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丁香花啊,适合我那件烟紫色的旗袍。”
裴清让的眼睛骤然亮起,又夹杂着水雾,像是高兴,又像是不高兴。
“怎么了?”
裴清让猛然抱住她,“阿楚,我很爱你。”
楚柔怔了怔,然后拍了拍他的背,“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