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连连点头,“好,你一定要来。”
大概是心虚,夜里陈颂棠过来时,楚柔早早就喝了药上床睡觉了。
陈颂棠没有上来,而是坐在床边同她说话。
他语气很自然,还在为自己不能立刻带她离开而愧疚,“阿楚,我已经跟姨母承诺过了,此生非你不娶,不会有人笑话我们的。”
楚柔有些心虚和难过。
“表哥,我相信你。”
说这句话时,她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陈颂棠的眸光闪了闪。
“好。”
楚柔极怕自己暴露了什么,一心想着他往常离开的日子。
可他今天倒是没有按时就走,而是问起了她今日心情如何,吃得如何。
楚柔心不在焉的应付着,“表哥,我一切都好,我困了,明日再说好不好?”
陈颂棠没说话。
楚柔有些紧张,就坐起身子,室内昏暗,只一盏灯明明灭灭地照着。
叫她费很大的力气才能看到他的表情。
“表哥,你的伤口又疼了么?”
陈颂棠轻声道“嗯,很疼。”
他看着她,“阿楚,你帮我上药吧。”
陈颂棠在她面前脱了上衣,**出精壮的身子。
距离心脏不到一寸,是被箭射穿的伤口。
楚柔跪坐在**,很用心的将他的伤擦干净,然后轻柔地将药一点一点涂上去,最后再用纱布一圈一圈的包裹住。
陈颂棠从始至终都在看她的眼睛。
试图从中找到些许不舍和犹豫。
“阿楚,我好疼。”
楚柔微微抬头,见他眉眼低垂着,可怜至极,她凑到他胸前,对着他的伤口慢慢吹着。
“吹一吹就不疼了。”
陈颂棠没说话。
楚柔便将他的脖子搂住。
她跪坐在**,露出大片莹润雪白的肌肤,乖巧得像小鹿。
然后不大熟练的亲他,和他接吻。
陈颂棠的手慢慢蜷着。
他一动不动的任由她主动,那双眼眸里没有沾染半分情愫,平静,清醒。
楚柔却亲得有些上头,她用手催促他,“表哥!”
陈颂棠这才俯身低就。
楚柔一开始是想哄他的。
可亲着亲着人就滚到了**。
她的身子战栗着,他的手逡巡到哪里,她就觉得哪一处像是着了火。
直到她衣裙彻底解开了,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她终于忍不住喘息,将他的脖子死死搂住。
情迷间,她水眸含情,如海棠春醉,毫无招架之力地被他掌控着。
要紧时,他忽地停住动作,轻轻喘着,“大夫说了,你不宜欢好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