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让将车开出去,顺手打开了音乐,随着平缓的音律响起,他也将自己的猜测说了。
“她不像是安和。”
楚柔心头一跳,“怎么说?”
裴清让摇摇头,“这是我的直觉,目前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上次酒会的监控我看了,确实不是她动的手脚,可是她出现在了现场。”
“几乎就在侍应生把迷药放进去之后,她就立刻出现在了那里,阿楚,我们和安和认识十几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
真正的安和要是看到了,不仅不会纵容,还会当场就报警。
A市大部分有规格的酒会和宴席都是安家来布置的,既是主办方,也担任中间人的责任这,这个酒会又有商务合作的目的,她不会砸自己家的招牌来搞一个男人。
“所以,你也觉得她不是安和,对不对?”
裴清让还没来得及点头,楚柔又道“其实她说的话也有道理。”
“现在的你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你应该明白,我们感情的开端并不美好。”
所以楚柔在回国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怎么走剧情。
裴清让看着前方的路,神情依旧平静,“我知道。”
“我知道你当时只是想要戏弄我。”
“也知道一开始想要我在学校出丑的人是你。”
楚柔没否认。
原剧情就是这样,她不仅要玩弄他,还要让裴清让在学校里被孤立,被排挤,被当作异类当作玩具。
可楚柔不愿意这样做。
所以在课上,她带头鼓掌,在方源欺负他的时候,堂而皇之地把他带走。
“可是你心软了。”
“阿楚,你不是个坏孩子,楚先生也并没有教会你真正的相处之道。”
楚柔第一次听到别人替她这样辩白。
裴清让将她的手握得很紧,“他是一个随性的人,所以你也希望变成他这样的人,希望他满意,希望他赞许认可。”
“阿楚,如果你的妈妈还在,我想你不会这样。”
楚柔觉得自己心底的某处地方被拨动了。
“所以这是你不讨厌我的原因吗?”
裴清让轻轻嗯了一声。
楚柔好奇,“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是决定要满足我的乐趣成为男女朋友的时候吗?”
裴清让如实相告,“我不知道。”
楚柔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别人都呢。
等红灯的间隙,裴清让转过头看着她,“阿楚,因为你喜欢我,是有前提条件的,所以你很清楚这一点。”
哪怕他们已经对着彼此宣过誓,可这个话题,他们从来没有敞开提及过。
十年的空隙,在彼此的默认下,都没有再提起。
楚柔的心事被点破,可裴清让没有难过,更没有低落或是不甘。
“阿楚,我知道,假如我不等你这十年,你绝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心软回到我身边。”
“我也从来没想过让你为了我放弃其他的东西,比如你的父亲,比如学业和事业,比如你的自由。”
“我只知道,我好像就应该这样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