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少女粉面含春,水眸还残留着娇嗔,唇却有些红肿了。
裴清让蹲在她面前,拿冰块给她消肿。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楚柔哼了一声。
裴清让轻笑,他仰头亲在她的唇角,被冰块抚慰过的唇很凉,他的体温像是传给了她一般,“阿楚,阿楚。”
少年像是彻底融化了的冰泉,没有了尖锐的棱角,没有了坚固的盾牌。
柔软得任她为所欲为。
楚柔将一根手链扣在他的手上。
“暴暴,这根钻石链子怎么着都能卖个十几万,希望男主能早点崛起。”
按照剧情,她要在国外把他丢掉。
男主就吃尽了苦头,一路摸爬滚打,差点被枪杀,终于在好心人的帮助下逃回国内。
可楚柔总觉得这样太危险了。
所以把剧情稍微改了一下,准备回国之后就把他丢在机场。
对于这个改动,暴发户没有发表意见。
这让楚柔敏锐地捕捉到了漏洞,只要她完成了剧情点,手段稍微温和一点并不是不行。
哪怕这是她之前说好话换来的,可说到底,这条规则是有空子钻的。
裴清让亲手把她送上飞机,临别之前,楚柔还很符合人设地拉着他去贵宾等待包间告别。
她像个诱导少女堕落的恶魔,缠着他要亲亲,逼得他面红耳赤拽着领口不松手,活像是被恶霸王强迫的可怜少女。
楚柔戏弄他,凑到他耳边道“阿让,你好像…硬了耶。”
这一句话楚柔说的时候故作自然,实则耳朵也红透了。
只是两人拥抱着,裴清让没发现而已。
裴清让低低喘着,央求着她“阿楚,不要看。”
他不敢动。
因为接吻之前,楚柔就告诉他,这里有摄像头。
所以他只敢端端正正坐着任由她侧趴在自己怀里,连领口不肯松开。
“我没看啊。”
少女故作无辜。
裴清让紧紧扣着她的手,眼睛早已闭上了,那张素来白净漂亮的脸染上了绯色,展露出柔弱可欺的姿态。
他后知后觉她是什么意思。
哑着嗓子‘教育’她“我们还没有成年,阿楚,不可以。”
“晚几年,好不好?”
他以为她好奇了,想要了。
她一贯这样肆无忌惮,率性而为,他一点都不意外她会有这样的念头。
楚柔故意问他“如果我偏要呢?”
裴清让没说话。
他睁开眼,哪怕竭力想要自己看起来更强硬些,可对上她的视线,底气就尤为的不足,“不可以。”
冷硬得要命。
似乎是察觉到了,裴清让的声音格外温柔,“这里有摄像头,等你回家好不好?”
这是裴清让第一次骗她。
像哄着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