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呢?”
“先生让她在澳门等他。”
楚柔将手机丢在沙发上,懒懒地倚在沙发靠背上,“真是麻烦。”
“楼下那个,叫什么?”
“裴清让,他妈妈叫刘芝。”
楚柔啧了一声,抬起脸看向她“你去跟我爸爸说,我挺喜欢他的,让他去我学校。”
不知想到什么,楚柔的脸上忽的多了几分光采,水眸中潋滟出几分柔色“让他洗干净,把外头带进来的东西都丢出去,另外,把我之前买的衣服拿来。”
王妈一一应了。
可下了楼,走到小房间里,看着乖巧地孩子,她到底是有些可怜。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书本,还有那个根本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书包,叹了口气,“我是王妈,负责小姐的一切事宜,小姐爱干净,你这些东西不能留在这了。”
裴清让没说话。
他乌黑的眼珠就那么看着她。
王妈有些不大好意思,伸手将东西都收拾好,连他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也一并拿走,“小姐给你准备了衣服,这些都不能留了。”
裴清让依旧没说话。
显然,这样的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王妈临走之前,还是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嘱咐了一句,“你一定要顺从小姐,这样才能过得好一些。”
想到什么,她的声音又低了些,“但是也不要什么都听她的,这话我只悄悄跟你说,你记在心里就好。”
裴清让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然后又坐在**发呆。
管家客气地敲了敲门,“您在里面吗?”
裴清让只能起身,有了王妈的提醒,他现在像是绷着一根绳一般,警惕得过分安静。
管家看起来很和善,“我带您去洗澡,小姐在等您。”
即便是平等的社会,在某些特定的环境当中,也会暴露出明显的阶级差距。
显然,裴清让已经隐约发觉了这一点。
他不能拒绝她的要求。
楚柔一边写作业一边跟暴发户斗嘴,“你猜我会不会这道题?”
暴发户很死板地来了一句不会。
楚柔夸张地夸它“你真棒!猜对了。”
暴发户就把答案投到显示屏上供她抄写。
“我都是大小姐了,凭什么写作业,什么作业这么高贵,还要让本小姐亲自写。”
“呵,小小的作业,也敢给我摆脸色,果然,勾引人的手段真是多啊。”
暴发户歪着头,“宿主,您是否需要我为您扫描一下脑部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