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棠嗯了一声,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手指,“我还以为自己见不到你了。”
“阿楚,我们之间的误会讲明白了,对吗?”
楚柔轻轻点头。
她觉得这话确实没毛病。
陈颂棠便轻笑着将她揽到怀里,“阿楚,我很开心。”
楚柔以为这算是把人安抚住了。
她正想联系暴发户怎么把剧情走下去。
陈颂棠就带着她下了马车。
她的衣裙过于宽大华丽,行动不便,陈颂棠极为自然地将她抱了下去。
楚柔一开始还在害羞。
可陈颂棠半天没动。
她仰头看他“表哥?”
陈颂棠低头,对着她笑“这里的景致尚可,要不要再看看。”
楚柔看了眼杂草丛生,荆棘遍布,活像是深山野林的景致。
她摇头拒绝,“我不想看了。”
陈颂棠笑意更甚。
直到进了屋子。
楚柔终于明白陈颂棠为什么这么奇奇怪怪的。
她看着毫无遮掩的床,以及床头上一个被焊在墙上的铁环,视线顺着那铁环上的链子往下看,直到脚边。
楚柔抬头看向陈颂棠,“表哥,这是什么?”
陈颂棠弯腰将链子捡起来,又很自然地把她的衣袖拨开,卡口一套,一拨。
他看着她从惊诧到紧张,然后试图去打开。
他心中便极为的满足。
“阿楚,我已经被你骗过一次了。”
当然不会再上第二次的当。
楚柔头皮发麻,她试探着,“表哥,我从来不骗你的,它勒得我好疼。”
她依旧楚楚可怜,叫人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陈颂棠往她面前走了一步,楚柔下意识往后退。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一般。
步步紧逼,看着她惊慌失措,脸上那娇怯可怜的神情化作茫然和害怕。
直至推到床边,她的腿弯处没有提防地撞在床沿处,身子不受控制地跌在**。
床很软,并不疼。
可楚柔这会儿是真有点害怕了。
她撑着身子,陈颂棠已经弯腰困住了她,他很有耐心地将她发间的簪环钗钿一一取了。
金玉之物砸在地上的声音很清脆。
楚柔听得只觉得害怕。
她觉得陈颂棠好像有点疯了。
“暴发户,陈颂棠不会要把我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