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使用了暴发户给她的眼药水,逼出连串的眼泪,娇怯怯的央求,手上不停的撕扯着“放我出去。”
萧琦没中药,听着这声都觉得骨头软了。
他总觉得这声熟悉得很。
楚柔隔着被攥紧的幔帐摸到他的手,便是一阵不疼不痒的掐掰拍打,萧琦又闻了那香,这会也有些燥意,他道“好姐姐,你不要折腾了,我们绝不害你。”
萧琦这样说,里头终于安分了些。
陈鹤机咬着牙,唯恐露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仙蕙过来时,陈鹤机终于松了口气,萧琦被赶了出去。
同仙蕙一起过来的还有陈颂棠。
几乎在看到**的人影时,他便知道了是谁,当即便冷了脸色。
仙蕙本要叫人将**那个贱人拖下去,可见陈颂棠变了脸色,又见陈鹤机几近昏厥,手里却仍是攥着幔帐不松手,很快便回过神。
“里面是谁?”
楚柔脸垮了,这不对啊。
仙蕙在这,旁人谁敢冒头看热闹。
可她顾不了什么,终于从松懈的幔帐底下钻出来。
然后软着身子就要滚下来,被陈颂棠一把接住了,楚柔有些懵。
她看清了人,又低头看向陈鹤机,见他衣衫不整和潮红的面色,再联想到自己被解开的衣带,仰着头颤着声儿昏死过去。
陈颂棠始终未曾开口,只将幔帐一扯,将怀中的人包裹严实,连跟头发丝都没漏出来便大步离开。
乱成这样,仙蕙反而冷静下来。
她深宫长大,什么东西没见过,当下便冷笑,“好得很。”
至于陈鹤机,自然只能留在这屋子里扎针解毒。
女官的动作也很快,今日她们有什么动作很快就查明了。
“小小的太常博士,也敢在我面前摆弄爪子。”
这也是楚柔背时。
苏云本该摆她一道,可陈鹤机的反应很快,将仙蕙拉来坐镇。
而她泰然自若的在人前出去以此撇清关系的做法反而将自己算计陈鹤机姐弟做实了。
一个才昏迷不醒的人反而直挺挺的连招呼都不打的走出去,这不是摆明了有猫腻。
楚柔真是气死了。
“我早说了,别张扬别得意。”
楚柔抓狂,“我怎么知道他会先醒。”
怎么就先醒了呢。
暴发户凉凉道“还不是你在那磨蹭,要是早点钻出来还会失败吗?”
楚柔泪流不止,“可他真的拽得太紧了。”
她中了药,加上心悸,不能指望她一爪子挠开吧。
“没关系没关系,女主超厉害的,一定能把我干死。”
“宿主,你这句话少儿不宜,小心被禁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