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蘧然抱住谢安之,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吓死了,谢安之,我要吓死了。”
正说着,卫纾越过一众婢女进来,脸色极难看。
“殿下,石奉仪死了。”
楚柔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喘得厉害,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在谢安之的焦急询问下,弯腰呕了一口血,随即昏死过去。
卫纾赶忙让人去请太医,一面将楚柔扶起来,查看脉象。
谢安之想起了那本书,“怎么死的?”
屋内的灯都点了起来,冷风一个劲的往里头灌着。
“被刘奉仪毒死的。”
“巡夜的人听到石奉仪屋里有争执吵闹的声音,过去询问,石奉仪没有说话。”
“宋女官进去的时候,刘奉仪的手还被石奉仪攥着,桌上还有一壶没喝完的茶水,太医验过了,是鹤顶红。”
谢安之的呼吸骤然急促。
对上了。
陆繁玥的轨迹,对上了。
“把沈宜简带过来。”
谢安之起身,抓住了门口的卫士,“把沈宜简带来。”
楚柔仿佛陷入里重重诡境里。
她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可仍然无法逃离,只能一遍遍地陷入循环当中。
石丛玉一次一次地叫醒她,那张脸越来越清晰。
她的眼角里流出了两行血,鼻腔和口中也缓缓留着黑红的血。
“杀了云浅月,阿楚,听到没有!”
楚柔任由她攥紧自己,却始终逃离不了空旷的房间。
那一道道雷越来越近,直至砸在窗边。
石丛玉也像是被什么勾住了一般,被拖到了外面。
“阿楚,阿楚…”
谁在叫她?
楚柔回到了**,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石丛玉没有出现了。
可窗外的雷好像一定要砸在她身上一样,屡次从窗户外头探进两缕光。
沈宜简将她的脸摆正,然后掐住了她的下巴,“拿布堵住,不然会咬到舌根。”
谢安之抱着她,按着她的四肢极力安抚。
卫纾忙趁机将楚柔的舌头压住。
太医一遍遍地施针,可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楚柔的状态越来越差。
众人急得不得了,“恐怕是压胜之术啊。”
谢安之从来不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