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记仇的要命。
得到她的许可,他手往下一拉,就将丝袜扯烂了。
声音并不大,却将陷在情欲中的两个人搅得更加不清醒。
无论楚柔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裴清让总是会替她找理由开脱,然后原谅她。
楚柔也把这份偏爱当作了两个人相处的默契和习惯。
现在她的报应来了。
虽然她想快一点要个孩子,但是,不是想死在**。
她终于明白裴清让为什么要跟秘书说两天不在公司了。
因为他们真的搞了一晚上。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裴清让在厨房做饭。
楚柔一件衣服都没穿,**着从被子里出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腿废了。
她扶着腿,揉了好一会儿才去衣柜里翻,衣柜并不是他猜想的那样只有独属于他的黑白灰。
相反,衣柜的大半都属于她。
从左到右,款式也越来越老,但是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风格。
裴清让大概从来没有想过她可能不回来。
出来时,裴清让已经把饭菜都摆在桌子上了。
他过来抱她,“我给你洗脸。”
楚柔窝在他肩头撒娇“裴清让我要是不回来,你可就是可怜的小狗了。”
她毫无负担地享受着他所有的好,从前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裴清让嗯了一声。
等她刷牙的空档里给她调好水温,把护肤品拆开。
“我已经买好了德国的机票。”
他突然来这么一句。
楚柔傻傻地看着他“什么?”
裴清让给她擦脸,眸光温柔缱绻,“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我已经准备好把楚清的股份卖出去,你要留在德国,我就去德国。”
“可我的运气实在是好。”
说这句话都时候,裴清让脸上的笑意里更多的是庆幸和得意。
“你回来了。”
哪怕一开始,她并不想和好。
但是,他知道,她对他心软的厉害。
楚柔捧住他的脸,眸光流连在他的眉眼处,“你真傻。”
“被我这么欺负,你还不知道记恨,裴清让,你真是个傻子。”
裴清让只是笑,“我当然恨你,可只要见到你,只要你还爱我,我就不恨了。”
“阿楚,我的心好像天生就是你的,它比我还要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