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柔的病来得莫名其妙,睡前她还赖在他怀里撒娇,怎么半夜就魇在梦里醒不过来。
沈宜简看着她不断挣扎的四肢,心口像是被针扎过一般。
“去查,把东宫翻过来,也要找出来。”
卫纾与卫官领了命,即刻便带着灯一同往外走。
偌大的东宫亮了一夜的灯,将巡夜的禁军都惊动了。
谢安之遣了幕僚前去交涉,依然守在楚柔的身边。
太医换了一个又一个,都是不敢下手,“殿下,这么惊惧下去,恐怕不妥。”
“心者,君主之官也,楚小姐心脉憺憺大动,多则两日,少则数个时辰,性命就保不住了。”
谢安之听出言外之意,他看着怀中的人,“只要能救回来。”
太医得了这句话,方才与左右同僚一同商议了。
沈宜简见他面色惨白,只能将楚柔从**抱起来。
“把她送到茶室。”
茶室通风极好,又无器皿珍宝扰神,沈宜简刚一转身,谢安之便起身要过来。
卫纾拦住他,低声道“殿下,您不能去。”
即便已经被移出来了,遮掩了两人亲密的情景。
可现下外头有禁军询问,内有太医诊脉,一言一行都要受到监控。
谢安之不能失了天家威仪,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
卫纾将太医都安排到了茶室,亲自盯着他们。
谢安之亲自去了石奉仪的居所。
刘奉仪仍然被关押在此处。
见了他,刘奉仪怔然落泪,她被束缚在柱子上,只懂得了眼睛。
谢安之没看她,低头去查看石丛玉。
他不大记得石丛玉,只知道她和阿楚关系很不错。
刘奉仪被松了绑,带到他面前。
“殿下,殿下!”
谢安之抬眸看她“压胜还是巫蛊?”
刘奉仪连连摇头,她的脸上全是眼泪“我一时失了理智,殿下,我只是……”
只是想见见他。
谢安之将她扯到石丛玉面前,将她的脸与石丛玉的脸贴在一起,“东西放在哪了?”
刘奉仪早已被吓得花容失色。
她哭得不能自己,“不是…不是,我只是下毒…”
宋女官跪在他身侧,力求让自己置身事外“殿下,我已拷问过了,毒是从外头进来的。”
“药铺已经没了人,东西都没了。”
刘奉仪脸色惨白一片,她的脑子也终于在宋女官的提示下清醒了些。
“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