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和厨师都在一楼,整个二层都是她的,倒不用担心被发现。
有了暴发户的帮忙,楚柔很踏实地倒头就睡。
就是夜里热的难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把电话打给了谁,哭得格外的凄惨。
第二天起来时已经是踩点了,阿姨过来叫她起来,“楚小姐,再不起来要堵在路上了。”
楚柔噌的一下起来,随手把头发一扎,然后冲到卫生间里刷牙洗脸。
阿姨把早餐给她装好,以备在车上吃完省下时间。
好不容易把一天熬下来,楚柔觉得鼻子更堵了,头重脚轻,随时要厥过去。
她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说明了情况,“我感觉自己还有点犯恶心。”
等到了家,家庭医生也过来了。
然后楚柔成功地被转到了医院挂上了水。
楚瑜这段时间一直在德国各处走动,知道她病了,几乎立刻就停了工作过来陪她。
楚瑜问过了细节,这才坐到她身边,“我已经帮你请假了。”
楚柔鼻子一酸,钻到他怀里哭。
楚瑜失笑,拍着她的背安抚“想要什么礼物,爸爸给你买?”
楚柔想了想,“爸爸,你给我买把枪吧。”
她这种无厘头的状态让楚瑜摸了摸她的头。
楚柔拉下他的手,很认真“我昨天晚上真的想把网线都拽下来,然后碎尸万段!”
要是有枪,她真的想把那该死的路由器暴击到粉碎。
她都是有钱人了!为什么还要吃这种苦!
楚瑜闷声笑着,“跟你妈妈一样,喜欢闹脾气。”
从她母亲去世后,楚柔的性子就有些古怪了,没有什么很大的问题,行事作风也和楚瑜很像,但是总体来说,并不像个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
至少不如苏绫那样正常。
这种话在家里的时候,楚柔是绝对不可能说的。
说完这句话,楚瑜的眸光温和下来,像是追忆,又像是感慨,“阿楚,妈妈要是还在,一定舍不得你来德国。”
楚柔闷声道“其实也没那苦。”
这大概就是楚瑜愿意把元一留给她,不愿意再婚生子的原因。
她和楚瑜太像了。
会抱怨,会发脾气,但是永远都记得自己的目标。
“裴清让考到了北京,昨天刚考完,阿楚,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让他过来陪你。”
楚柔想了想,还是摇头“算了,麻烦。”
楚瑜没有坚持。
事实上,这是裴清让自己的请求。
晚上到家的时候,楚瑜又匆匆赶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