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芝没有再要他做什么,反而处处避着他,好像生怕他搞出什么花招,打乱她的计划。
中考一过,楚柔就定了机票往偏远乡下钻。
裴清让也陪在她身边。
到了酒店,裴清让就知道她大概又要发脾气了。
果然,“脏死了。”
裴清让嘴角勾起笑,他将她的行李接过去,一手牵着她往电梯去,“我会打扫干净的。”
冯秘书松了口气。
他肩上背着,手里拉着,司机那边也才送上去两个箱子。
两个人,七八个行李箱。
到了房间,楚柔说什么都不肯进去。
裴清让没有坚持,而是脱下外套,卷起袖子,给凳子消毒杀菌,然后又把房间的地板拖了十几遍。
楚柔这才肯进门,坐在硬邦邦的凳子上,她的好心情**然无存,“这什么鬼地方。”
冯秘书关上门,将行程报给她听,“今天休息半天,明天一早我们开车进山区,然后换乘摩托,最后步行一个小时,小姐,您有什么要求吗?”
说实话,冯秘书并不愿意说最后一句话。
楚柔确实做好了准备。
可她准备做得太少了。
“摩托谁来骑,有证件和拍照吗?”
冯秘书委婉地解释“山区的摩托不是小姐的那辆,速度和舒适感都较差,我请了山区里的女人,小姐放心。”
楚柔不放心。
“这种酒店居然是最好的,你知不知道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保洁还在廊上捡地上的垃圾。”
一想到这,楚柔觉得自己要崩溃了,“酒店就没有各司其职这个制度吗?房间保洁和卫生保洁怎么能一样。”
楚柔一边飙演技一边疯狂跟暴发户要夸,“我是不是超会演!”
暴发户夸她,“确实天衣无缝,活灵活现。”
裴清让坐在她身边,尽可能地安抚她“不要紧,我会骑,雨衣和靴子都准备好了,绝对不会沾到你身上。”
冯秘书也看着她。
楚柔靠着椅背,哼了一声,“我可不是来玩儿的。”
“冯叔叔,明天除了拍照,我还想挑一户人家家里座谈,当然,越穷越好,最好是家里女儿一堆的那种。”
冯秘书拿出平板记录着,楚柔的手指扣着一旁的桌子,这样认真的模样和刚才娇气抱怨的那个她判若两人。
“国外的女权呼声越来越高,这是新的商机,只要商家愿意迎合,尤其是化妆品和服装产品,利润非常高。”
楚柔微微倾身,她的脸带着些许稚嫩,可眸中有着同龄人极少有的野心。
“我相信,这阵风同样会吹到国内,冯叔叔,这是个好机会,也是我的机会。”
冯秘书点头,“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