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的身子僵得厉害,全然不似方才,柔得像沁凉的水,又像贪玩的鱼儿。
陈颂棠便握住她的手,将葡萄递到了自己嘴边,然后轻轻咬住。
直至葡萄被他吃到嘴里,楚柔都没反应过来。
这对吗?
陈颂棠轻笑,他将她的脸捧住,声音格外柔和,“阿楚,继续。”
楚柔终于肯定,陈颂棠是在撩拨她。
不,是勾引她,学着洛书的样子勾引她。
她还念着剧情,躲闪着,“表哥。”
大抵还是怕他,她连拒绝的话都不敢直说,只会像从前一样,喊着表哥,仿佛笃定了他会明白。
陈颂棠没有逼她。
他松开手,将她扶起来,然后又很自然地说起回家的事。
“以后我不会关着你了。”
楚柔眼睛都亮了。
陈颂棠很轻易地把人哄走了。
对上陈鹤机怒其不争的表情,楚柔很没骨气地笑了笑,然后乖巧地跟着陈颂棠走了。
陈颂棠没有同她坐在一辆马车上。
而是在见洛书。
比起洛书的稚嫩,陈颂棠无疑是矜贵成熟的,他坐在那里,便天然地引人注目,让人仰望。
“表妹性情单纯,相处时难免失了分寸。”
洛书直视着他,“我和楚女郎很投缘,多谢世子提醒。”
陈颂棠并不生气,他的相貌极佳,情绪不外露时,格外的温润文雅,“我知道。”
洛书终究年轻,很轻易地被挑起了怒火,“我是郡主挑选的人,世子,您为什么要再三阻拦我与女郎亲近?”
他的目的太明显,想要激怒陈颂棠,甚至想要听到实话。
陈颂棠也很坦**,除了楚柔,这世上几乎没有人能让他糊涂。
“我确实倾慕表妹。”
洛书诧异地看着他。
陈颂棠轻笑,“洛书,我生气可不是因为你。”
“表妹率性太过,见的人太少,总是错付一腔真心,不知人心难测,这也是我的过失。”
“我生气,是她总是不吸取教训,见了有趣的人事,就玩心极重。”
陈颂棠的笑很浅很淡,叫人平白生出许多好感。
可洛书却觉得格外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