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只是无聊,不是生气,便不再强行拉着她说话。
“阿楚。”
楚柔一听到这个声儿就知道是谁,她像只小鸟一样欢呼着就跑到了宜简的面前。
谢安之端坐在那里,审视着宜简。
沈宜简看着眼前欢呼雀跃的小姑娘,并不打断她的话,安安静静听着。
他生得白净,眼珠乌黑透亮,眸光清澈温和,满身书卷气,并不像是会和阿楚下田踩水车的人才对。
沈宜简也看见了谢安之,行礼道“我是沈宜简。”
谢安之亦是起身躬身回礼“谢安之。”
“宜简,这是我的表哥,他可厉害了,什么字都认识,什么东西都知道,跟你一样博学。”
沈宜简打量着比他年长的谢安之,他不是阿楚那样单纯天真的人,他跟随祖父在京城待过一段时间,这样的气质绝不是普通人。
“那阿楚以后不会觉得无聊了,我不能来的时候,阿楚也有人陪着玩了。”
阿楚点头,“对呀对呀,我们三个可以玩更多好玩的了。”
可惜的是,事情并不往楚柔向往的方向发展。
宜简是个乖宝宝,一个人能坐得住,两个人也能聊得开。
谢安之端庄雅正,也是个过于安静内敛的性子。
三个人玩投壶,硬是搞出了比赛的紧张感。
楚柔眼看着两个人你一支我一支,自己根本插不进手,索性摆烂。
“他们真的很好斗啊。”
然后自己搬了个壶过来,自己玩!
“暴发户,这玩意怎么这么难啊。”
看着挺简单,玩起来挺有挑战啊。
暴发户就教她怎么玩。
“你别光说理论啊,你搞简单点,我听不懂呜呜。”
暴发户难得看到她这么大的玩心,索性陪着她玩,“跟你打游戏时发动技能一样,找到对应的对象。”
她这边练着,那边斗气的终于觉得没意思了。
宜简蹲在楚柔身边,“阿楚好厉害。”
楚柔口中应着,“对啊对啊。”
谢安之凑过来,“阿楚,我可以教你。”
楚柔眼神不带给一个的,“暴暴,还是你最好了,你永远都在我身边。”
暴发户轻轻嗯了一声。
“我自己会,不需要你们教。”
楚柔就这么坐着,宜简在旁边给她递箭。
她准头差不多了,才拍拍手,“不好玩。”
两个人不对付,她玩得真没意思啊。
许凤娘也正好过来叫他们,“安之,宜简,阿楚,过来吃栗子。”
许凤娘把果盘和栗子放好,就看见别扭的一幕:阿楚硬生生被挤到了中间,而宜简根本不合和安之有任何的交流,后者则安安静静的,并不动手。
她纳罕道“宜简,那边挤,你过来挨着安之坐呀。”
宜简露出乖巧的笑“叔母,我想挨着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