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哪里还记得他是谁。
谢安之便脱了衣服,跪在了她脚边。
风急浪大,王启不动声色将人都引到了角落里。
“公子这会儿指不定多销魂多么快乐。”
“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下流的话一句跟一句。
王启一杯接着一杯地敬,只等他们醉死过去,才一人来了一掌。
楼上舱内春色满园,女儿娇娇颤颤的声儿一下快过一下,偶有哭腔和哀求混着江水激流声随风而散。
谢安之将她的手指含住,不轻不重地咬,她抖得厉害。
这会她终于有些理智了,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将身上的人看清楚。
可他动作大得厉害,她身子也跟着晃啊晃。
直到她受不住,哭着叫出来,他才停下动作,仍然没有拿出来,只将她抱起来,哑着声问她“我是谁?”
楚柔只会摇头,她理智全无,什么都不记得了。
谢安之又罚她,还将她的嘴也堵住了。
直到她彻底昏睡过去,谢安之才将她放在**,轻柔地吻她的脸。
“我不回来你怎么办?”
他抽身下床,将她腿间的污水都擦干净了,又将她的衣裙穿好,才抱着她出来。
沈宜简正站在外头,月色之下,他的背影格外的萧条。
谢安之抱着她,沈宜简并不动。
可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实在说不上好。
“把她交给我。”
方才的欢愉在冰凉的夜风下消失殆尽,他看了眼怀中的少女,还是将人交给了他。
“回去之后,我们就成亲。”
谢安之动作一顿。
沈宜简接着道“我知道你们两情相悦,可那又怎么样?”
“你能俯身迁就,他们能吗?”
“男女之情,**,你们都有了,既然有了,就不必耿耿于怀念念不忘了,你有你的抱负,她有她的日子。”
“殿下,便宜你已经尽占了,再多,恐怕不是储君所为,你也不要欺人太甚。”
沈宜简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什么起伏。
说完就走,谢安之也没有上前留他。
王启目送沈宜简离开。
他叹了口气,“殿下,您不该这样。”
“这件事,您做得确实不妥当。”
至少,在他们这些人眼里,谢安之在男女之事上过于轻浮浪**了些。
楚家有恩与他,他却又哄骗了人家的女儿,这不妥。
沈宜简将她放在**,见她眉眼春色尚在,妩媚多情,忍不住轻笑,这笑意格外的凄凉和苦涩。
一个男儿,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同他人燕好,假如他有血性,该一剑过去,争个脸面。
可偏偏他才是横刀夺爱趁虚而入的那个人。
况且,她也并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