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之这次走得很快很匆忙。
楚柔被他塞到了沈宜简这里,“把她送回家。”
沈宜简看了他一眼,“确定要我送回去?”
谢安之没说话。
楚柔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我不回去,阿爹会打死我的。”
这倒是真话。
这次阿楚是私底下跑出来的,没两个月,楚老爹的气是不会消的。
于是楚柔顺理成章地留下来。
然后成天地跟着王卓安到处逛。
那楼建得也快,这么几天功夫地基打得差不多了。
楚柔就喜欢坐在楼上看,往来搬运的人跟小蚂蚁一样走来走去,“暴暴,我好像在玩游戏啊。”
全息的那种。
“王卓安,你不许打他们。”
王卓安看了一眼王启。
王启也很快过去当监工了。
为了装出一副温良模样,王卓安还特别大方地给工人们加了钱。
“告诉他们,楼建好了,有他们的好处,建不好,我拿他们喂鱼。”
恩威并施之下,无人敢闹事,进程也快。
只是让楚柔苦恼的还有一件事,宜简真的很不好哄啊。
她好几次都被拒之门外了。
“暴暴,他怎么这样啊。”
可抱怨完了,她仍然拿了王卓安给她的东西去哄宜简开心。
沈宜简开始还能耐性听她废话,后来直接冷笑“我看你自己很会找乐子,何苦来耽误我。”
“我都是下课来找你的,怎么耽误你了。”
然后沈宜简更生气了,直接甩袖子走了。
王卓安的耐性也一日不如一日。
动作也越发的不大规矩,“楚姑娘,你已经推我好些次了,今日你怎么都要赏脸,吃顿饭才好。”
楚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好啊,就明天。”
王卓安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时机等到了。
楚柔回来时,**又多了一封信。
自从谢安之走了,**隔段时间就有一封信。
“阿翠,研磨。”
谢安之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思念,末了,还要添上一句不许私下偷看女商传。
楚柔也这么回过去,只是她写字也不大规矩,还在纸上画了一支桃花。
王卓安为了这次能拿下她,费了极大的功夫,连夜让人将自己的两层画舫送来,擦洗布置。
直到整个画舫看着雅致了,才点头说不错。
王启道“公子,今夜就行事么?”
王卓安看都不看他,“我等了这么久,再不拿下她,我可要憋死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娶她。”
傍晚时分,楚柔被王卓安哄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