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之虽不明白沈宜简做了什么安排,仍然点头,“是。”
李泉的眸光更为怪异。
“真是枉读圣贤书!混账不堪!”
李泉当即就骂出口,骂一句尤嫌不够,一连骂了一盏茶的功夫,从君王到父母,从孔圣人到百姓,字字不重样,句句不重复。
直叫他身边的随从都有些脸热才停口。
末了,才拂袖而去“真是荒唐!”
沈宜简等他们走了,脸才拉下来,“我是看在阿楚的面子上才帮你这一回。”
谢安之终于坚持不下,扶着茶案,哑声道“多谢。”
沈宜简怕他死在自己这里,当即就将他搀扶起来准备丢给他的下属。
哪知李泉去而复返,一推开门,就看见谢安之娇弱地依偎在沈宜简怀中,沈宜简已是半搂着谢安之,正要将他送到**………
沈宜简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得厉害。
“大人……”
李泉脸色铁青,身边的随从更是五官挤弄到了一起,看起来嫌弃得不得了。
谢安之苦笑,“看来我要毁了你的清誉了。”
他是聪明人,只是今日伤情太重,流血过多,脑筋也慢了半拍。
李泉这一走再怕是不可能回来了。
沈宜简把他丢到**,“我去看看阿楚。”
那一床的血,她估摸着睡地上都不太可能睡**。
谢安之保住了,是死是活再跟他没关系。
沈宜简到了楚柔这里来时,楚柔都要滚到地上了。
哪怕她这样,沈宜简心里依然不曾动过欲念。
他将人抱到阿翠身边,又将**用品全部更换过,才将她重新抱回到**。
“宜简。”
她呢喃着。
沈宜简叹了口气,将她塞到被子里,她却不肯撒手,“好大的鱼……”
他只能坐在**,看着她的睡颜。
“真不该松口让你出来。”
说是这么说,可回到之前,他怕是依然会心软。
他俯身将她的脸捧住,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阿楚。我去给你炖鱼汤。”
楚柔这才肯松手。
沈宜简一时又是笑,他将她的衣裙都收拾好,把一应物品都送到了厨房烧了,才松了口气。
彼时东方既白,星月渐隐,他也没了睡衣,索性去了后山山顶上看日出。
楚柔揣着不安换上男装去书院打探消息。
歹人是谁不知道,倒是爆出了劲爆的消息。
谢安之和沈宜简是一对儿。
楚柔窝在角落里听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要是不知情,她都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