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都要为难苏云的。
甲方折磨乙方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
苏云生得纤细,鹅蛋脸,柳叶眉,明明是个稚嫩的女郎,可她的眼睛瞧着如古井一般,沉静无波,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灵动。
楚柔脑海中响起了一段旋律。
灵柩长埋深谷里。
没有永远的秘密。
我重生了,重生在…………
好神经。
楚柔被自己搞笑了。
她的笑颜一时叫众人也恍惚了片刻,楚柔的声音依旧娇柔清透,“苏妹妹。”
苏云笑得意味深长“楚姐姐。”
众人便坐下吃茶赏莲,此刻天色渐晚,没有了毒辣的日头,莲香伴着和风拂面而过,叫人心脾都清爽了。
溧阳也不怎么见她,她又自觉寄人篱下,时日久了,楚柔便越发娴静。
见她望着远处碧浪迭起,肖二娘便道“楚妹妹,我新作了茶,给你烹一盏如何?”
楚柔婉婉一笑:“谢谢肖姐姐。”
肖二娘便亲手烹了茶,特意拿清水兑了,递到她手中,眼中有些许期盼,又夹杂着怜爱,“你尝尝?”
楚柔抿了半口,清凉微甜的茶水在舌尖划过,她弯了眉眼,“肖姐姐,好喝的。”
她这样直白的夸赞,肖二娘直觉得格外熨贴,又觉得她同往日有些不同,只是说不出来罢了。
楚柔便示意丹儿将东西拿来,“姐姐烹茶,我也备了新作的点心。”
女孩儿们凑在一块,无非是喝茶吃点心聊天,说说近日京城中的八卦。
王府的厨娘手艺极好,饶是楚柔极为挑嘴,有时也会吃上一些,所以席间的女孩子们都吃得开怀,那些吃不下的也都赏给一旁侍奉的婢女婆子。
楚柔已经是第三次和苏云对上眼了。
她暗地里问暴发户,“她老看着我干嘛。”
暴发户懒懒的,“当然是好奇啊。”
楚柔哦了一声,然后冲苏云笑了笑。
许是风大了,不一会儿楚柔便有些头疼心疼。
见她脸色不好,苏云的眼眸顿时露出几分谨慎,陈三娘忙问她,“可又是疼了?”
楚柔捂着胸口,“有些闷。”
陈三娘便叫了婢女婆子把她扶进去。
等楚柔走了,苏云不动声色,“楚姐姐怎么了?”
陈三娘习以为常,见她问也只是提了句身弱就不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