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点用都没有。
他开始后悔,后悔没有跟去德国,哪怕被她丢在街上,他想,他大概都会爬到她面前,再被她丢一遍,哪怕是这样,都好过此时此刻的煎熬。
“阿楚,你爱我,就跟我爱你一样。”
楚柔打断他,“别说了。”
裴清让将她的手握住,慢慢将她揽到自己怀里,“阿楚,原来我真的很蠢,要用这么久,才明白。”
楚柔被他送回来时,楚瑜正牵着狗在遛弯,看见裴清让,很客气地同他打招呼。
他一贯是个合格的商人,无论是对谁,总是愿意给出十分的体面。
“阿楚,小裴不是生人,天也晚了,就在家里吃吧。”
不等裴清让答应,楚柔就先开口了,“我不喜欢,爸爸,家里已经很挤了。”
楚瑜若有所思的看着楚柔,不过几秒钟,又是慈父的模样,无可奈何地看向裴清让“那就下次再请你过来吃饭。”
裴清让的手被她轻轻地拉了一下,他也顺从地点了头,“楚先生的心意我记着了。”
等裴清让走了,楚瑜的笑意淡了下去。
“阿楚,有时候,尊严也并没有那么重要,偶尔低一下头也没有什么难。”
楚柔故作自然“可是我不喜欢委屈自己。”
金毛赖在她脚边舔她的鞋,楚柔不由地退了半步,“走开。”
等拉开了距离,她才发现楚瑜一直在看着她。
“爸爸,我先进去了。”
楚瑜嗯了一声。
进了房间,楚柔就郁闷地趴在**叹气,“暴发户,我真的尽力了。”
暴发户问她“其实你按照原本的剧情走,说不定会成功,为什么你总是心软?”
楚柔敏锐地挖出了字眼“总?”
暴发户沉默了一会儿,楚柔追问它“你不是说这才是我正式的第二个位面吗?”
“是的,两个世界,剧情都崩了,我并没有用错词语。”
楚柔从**起来,她鲜少露出这样冷静的神情,“暴发户,你在骗我。”
暴发户没说话。
“你实话告诉我,我究竟失败了多少次?”
暴发户看着她胸口处的蓝光。
那里已经补上了一半。
“四十次。”
暴发户看向她的眼睛,“宿主,您已经失败了四十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