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点开最后一份卖身契,苏明澈抬眸看去。
“小福子,祖籍湘西,于中华民国2年自愿卖身红莺楼。。。。。。”
视线落到末尾最后一行字,‘改名为云烟。’
云烟?
苏明澈想起走廊上的惊鸿一瞥,浑身鞭痕,躺在床榻上的女子。
“所以,云烟就是小福子?”
“桀桀桀。”
耿鬼从门缝中钻出,鬼鬼祟祟的飘到苏明澈身前。
“怎么样?”苏明澈走到椅子上坐下,轻声问道,“有什么异常吗?”
“桀。”耿鬼摇摇头,正准备模拟幻象时,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苏明澈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去隔壁房间,让那个男人离开红莺楼。”
“桀桀桀。”耿鬼点头,穿过墙壁,消失不见。
刺啦——
木门缓缓推开,老鸨带着三位姑娘走到苏明澈身前站定,
“客人,没有等很久吧?”老鸨说着,让出身位,将三位姑娘推到前面,“红莺楼中,只有这三位原名叫做小福子,你看看其中有你要找的人吗?”
苏明澈视线扫过或娇笑,或沉默的三人,转头看向老鸨,似笑非笑的问道:“你确定,红莺楼中只有她们三人叫小福子吗?”
老鸨怔住,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笑容,“客官你这是何意?我们红莺楼中,确实只有这三位姑娘符合你的要求。”
其实她故意藏了一位,云烟的原名也叫做小福子。
但云烟是红莺楼的头牌,万万不能让人赎身带走。
再说。。。。。。
老鸨上下打量一眼苏明澈,眼底划过一丝不屑。
看这人穿着,怎么也不像能出得起云烟赎身钱的样子。
“不是还有一位吗?”苏明澈站起身,直视老鸨的双眼,淡淡说道,“据我所知,红莺楼的云烟姑娘,原名也叫做小福子。”
“原来是为了云烟姑娘来的啊!”老鸨故作恍然大悟,随即一脸惋惜的摇摇头,“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客官,云烟与我红莺楼签的是死契,不存在赎身这一说。”
死契,意味真云烟要在红莺楼当一辈子娼妓,永无出头之日。
苏明澈懒得和老鸨纠缠,冷声说道:“直说吧,你要多少才肯放人?”
冠冕堂皇的借口!
什么签的死契,不能赎身。
不过是觉得他付不出更大的利益罢了!
老鸨微微一愣,挥挥手示意三位姑娘出去,转头看向苏明澈,笑眯眯道:
“客官,我们红莺楼的姑娘可是有身价的。云烟是楼中的头牌,比一般姑娘可要高出许多。”
“我知道,直接报价吧!”苏明澈说。
老鸨伸出五个手指头,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