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影视电影,再多的长辈教诲,也抵不过此刻人们悲痛的哭泣声。
“我要为他们做些什么,”他攥紧双拳,心中浮现出一个想法,“我要把他们的哭声传到世界。”
“让大家都知道加沙人民的遭遇,停止这场战争!”
将背包拿到身前,摸了摸左侧挂着的兔子挂件,陈一舟翻出录像机,点开摄像功能。
“大家好,我是。。。我是陈一舟。”
“我现在在加沙一处难民营的地道内,亿色列用火箭弹袭击了我们。。。。。。”
此时,火箭弹的爆炸声不再响起。
陈一舟站起身,鼓起勇气,走出地道。
镜头内,一片狼藉,满地的尸体。
陈一舟视线一转,目光落到不远处的断裂大树下。
一位灰白色的小孩,蹲在树根处,头死死埋在双腿间。
浑身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快步走上前去,陈一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孩子,没事了。”
“没事了,袭击已经结束了。”
孩子浑身剧烈颤抖,没有动静。
“他已经被吓傻了。”
萨利姆走到孩子身后,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将孩子抱在怀中,对陈一舟说道:“可以帮我把这孩子送到医院吗?”
陈一舟点头,接过孩子,低头看去。
他除了脸部皮肤能看出原本的肤色,其他皮肤都沾满灰白色的尘土。
“谢谢你,等下和救援人员一起坐车去就可以。”萨利姆嘴角下弯,语气沉重。
很快,加沙救援队赶到。
陈一舟抱着孩子坐上车,去往医院。
而江欣玉留在难民营,帮忙搜寻遇难者。
医院内,环境异常简陋。
过道处,病房中,一张张病床紧挨在一起。
医护人员忙的脚不沾地,在病床间来回穿梭。
陈一舟将孩子递给医护人员,站在角落处,看向四周。
失去右腿的孩子,断掉双手的大人。
鲜血染红绷带,他们躺在病**无力的喘息。
摄像头忠实的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陈一舟走出医院,在门口遇见一位八岁左右的男孩。
他蹲在医院门口,偏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
“你好,”陈一舟走到男孩身边蹲下,将镜头对准他,“我可以采访你吗?”
男孩犹豫几秒,点头道:“可以。”
“你长大后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