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其实之前我问你来自哪里,你说你来自大山,是骗我的吧?”
苏明澈眉梢轻挑,反问道:“为何这么说?”
凌霄道人撇撇嘴,从怀中掏出金豆,塞在苏明澈手中,没好气地说道:“哪有人生活在大山里,长得细皮嫩肉的?还能拿出金子!”
“好吧。”苏明澈哑然失笑,将金子塞回凌霄道人手中,“我的家乡在很遥远的地方,确实不是在大山中。”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金豆是我的拜师费。”
凌霄道人接过金豆,揣进怀中,“看你诚心诚意的份上,为师就勉强收下了。”
“道长,东西都准备好了!”
大太太跨门进来,身后跟着五六个小厮。
凌霄道长转头看向大太太,风轻云淡道:“东西放到地上,你们都出去吧。”
闻言,大太太指挥小厮将东西放到棺材前,带人退出灵堂。
“小子,你把墨斗线浸泡到黑狗血里,我们一起把这棺材缠上。”凌霄道人说。
“嗯。”苏明澈点点头,拿起墨斗线放到黑狗血中。
凌霄道人伸手拿起墨斗一端,将另一头递到苏明澈手中。
“你拿着线,站在棺材右侧别动。”
苏明澈照做,静静看着凌霄道人把墨斗线缠在红木棺材上。
随即,他从怀中掏出一叠黄符,贴在上面。
“用糯米铺满地面。”
“好。”
苏明澈拎起糯米袋子,仔仔细细地洒在灵堂地面上。
期间凌霄道人也没闲着,围着棺材前忙碌。
直到最后一抹光线消失,夜幕低垂,明月高悬,方才停下。
“终于好了。”凌霄道人长呼一口气,用衣袖擦拭掉额头细密的汗珠。
苏明澈眼神落到脚边绑着的公鸡上,迟疑问道:“师父,这公鸡是干嘛的?”
“挡白僵的。”凌霄道人淡定回道。
“挡白僵?公鸡能挡住吗?”
“你想啊,”凌霄道人弯腰抱起公鸡,转头看向苏明澈,“送到嘴边的肉,你吃还是不吃?”
苏明澈恍然大悟,“懂了,万一挡不住白僵,直接把公鸡扔过去,可拖延片刻。”
“没错!”凌霄道人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