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罗帕痛在心那,四方红罗帕血泪满巾。”
画风一转,唱腔陡然拔高,声音暗藏幽怨。
“帕未变色心变色,千般恩爱化烟云。
偏把我身怀有孕多情女,当做那残花败柳扫出门。”
这是黄梅戏罗帕记的戏词,前半段讲的是丈夫误会妻子与人**,将怀有身孕的妻子扫地出门的故事。
苏明澈暗自皱紧眉头,正欲移开目光时,戏子突然转头看向这边,二人视线相交。
“客官,请坐到台下。”戏子盈盈一笑,嘴角弯成诡异的弧度。
遭了,被发现了!
苏明澈额头冒出冷汗,蓝魔变化为电光枪,握住手中。
也不知道电击对他们有没有用。
见苏明澈沉默不语,戏子眼神逐渐冰冷,话语中暗藏杀意。
“客官,请坐到台下。”
一股寒意窜上脊梁,直叫人心里发毛。
苏明澈咬了咬牙,推开木门,缓慢的朝台下末尾的空座走去。
台下的观众一同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苏明澈,眼神呆滞,暗淡无光。
苏明澈紧握手中的电光枪,脑中的弦紧绷成一条直线,走到座位旁站定。
他是跑呢,还是跑呢,还是跑呢!
倏然,一位身着破烂道袍,头发花白的老道士转头看向苏明澈。
疯狂眨眼,朝他身侧的一个矮脚小板凳努努嘴。
苏明澈意会,走到小板凳前坐下。
见苏明澈落座,戏子收回目光,接着刚才的戏词继续唱。
观众们纷纷转头望向戏台,恢复之前的状态。
苏明澈心下稍安,才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衣服黏答答的贴在皮肤,十分难受。
转头看向老道,他正注视着苏明澈,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苏明澈噤声。
苏明澈微微颔首,转头看向台上。
十分钟后,罗帕记唱至尾声。
“今日你来看看我,十八年苦日月奴婢身。”
戏子弯腰行礼,台下掌声如雷,叫好声不断。
观众掏出铜钱珠宝,扔到戏台之上,随即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