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的禽兽。”
这还是时修远第一次被女人明面上骂。
他当然不会甘心,快步走到云雾面前,“你别忘了,到底是谁救的你。”
闻言,云雾觉得可笑,反而笑出了声。
“时修远,时医生,时院长,您也不睁眼看看,到底是谁差点把撞到的?”云雾眸间满是坚定,跟时修远的气势比起来,竟不落下尘。
这个女人很不一般。
时修远无奈的说道:“你能不能讲一点道理?我没有撞你,是你突然倒在我的车边。我还以为你是要讹诈的呢。”
“那你可想多了。”女人冷笑一声,几乎是从鼻音里哼出一句。
云雾看见他就烦,正准备转身离开,手中的病历单却被人抽走。
男人借着身高优势抽走,看向纸上龙飞凤舞的病历单,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谁的字迹。
男人说道:“是秦医生给你写的?你有心脏病所以要移植心脏?”
被他直接说出来,云雾爆怒,“时院长可真有闲情逸致,把病历单给我。”
说来,这病历单算是比较私密的东西。
被时修远这样明晃晃的拿去,云雾怎能不生气?
或许是他动了恻隐之心,又或许是他可怜女人,竟然乖乖的将病历单递给了她。
云雾叹气,再见时修远,她只觉得倒霉,“以后都不要再遇见你了,时修远。”
说完,云雾转身扬长而去。
目送着女人着急离开的背影,时修远心里竟感觉有些痛。
这比霍翎和程尧臣在一起还痛。
云雾跟一般女人不同,她倔强得很,这一点竟然像极了霍翎。
时修远心机深沉,向来将自己的感情隐藏得很好,就连喜欢霍翎也是后来才被兄弟们知道明白的。
时修远不知道,他跟云雾说话的这一幕,被暗处一个人亲眼目睹。
这人正是陆言酌。
他嘴角泛起笑意,对自己的助理赵堂蒂说道:“去,查清楚这女孩跟时院长的关系。”
他一定要断掉陆宸宴的手足,这样才会放心。
程尧臣据说在边境执行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生死难料,一时之间,肯定回不来,他不需要担心。
顾哲宇嘛,花花公子一个,当然,在陆言酌眼中,也是废物一个。
不止如此,他胆子还甚小,明明喜欢陆狐心,却只能背地里爱着。
也甚是可怜。
在陆酌言眼里,对他构成威胁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时修远。
如今看来,时修远也是要栽了。
林夷光虽然跟陆宸宴抱在一起,面上看着是和解了,可实际上,她心里分明难受得很。
身体上的疼痛需要时间治愈,可心里的病痛却是怎么也好不了。
陆宸宴接了个电话离开,离开时也不忘叮嘱阮雪云让她好好照顾林夷光。
“夷光,你好好休息,等我忙完就马上过来看你。”说完,男人在她嘴上落下柔柔一吻。
看陆宸宴离开,林夷光的心像是空了一块。
她如今就是这样矛盾,一边喜欢陆宸宴,不舍他离开,一边又因为景珩的事恨他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