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落在薄片上。
门开了。
室内灯光自动亮起。
正中央的平台上放着一台黑色装置,连接着多条数据线。
显示屏上跳动着数字:意识同步74。6%。
“他在升级模块。”林美媛走近看了一眼,“比上次快了。”
陈砚没答。
他走到音响系统接口前,拆开面板,把发生器的数据线插进去。
绿色指示灯亮起,连接成功。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等他上线。”陈砚打开遥控器界面,“只要他试图远程接入,系统就会自动响应。那时候就是最佳时机。”
林美媛点头,转身走向服务器机柜。
她戴上绝缘手套,用非导电工具撬开机壳后盖,找到主控芯片插槽。
病毒注入器滑进去,屏幕闪烁几下,温度读数迅速上升。
“系统开始降温。”她说,“高压阀会在十秒内开启。”
陈砚盯着主控台。
倒计时显示七秒时,他拔出数据总线,用手术刀刮掉接口金层。
金属碎屑落在地上,发出轻响。
“断了。”他说。
林美媛收起工具,“硬件毁了,他没法立刻重启。”
“但他还会试。”陈砚站起身,“他不会放弃。”
话音刚落,遥控器震动了一下。信号捕捉完成。
“来了。”他说。
他按下播放键。
实验室瞬间响起尖锐嗡鸣。
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
墙角的仪器外壳微微抖动,一支试管从架子上滚落,砸在地上碎裂。
两人立即退到外间,调出城市交通监控画面。
五公里外,一辆黑色轿车正行驶在高架桥边缘。
突然,方向盘猛地一转,车头撞上路灯。
金属扭曲声中,车子停下。
画面拉近。
王振海坐在驾驶座,双手抱头,身体剧烈晃动。
他脸上肌肉抽搐,眼睛睁得很大,却像是看不见东西。
几秒后,他推开车门,踉跄下车,靠在护栏边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