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攻击指令,不是阻断程序,而是身份验证请求。
他输入了一串数字组合,C7波段特征频率,这是父亲1990年注册原始专利时留下的生物电签名。
只有真正参与过初代实验的人才知道这个参数。
系统开始响应。
进度条缓慢上升:12%……18%……
广播里的声音顿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陈砚不答。
“十九秒。”声音冷下来,“你没有权限终止我。我是你的延续,是进化后的你。你逃不掉的。”
林美媛盯着陈砚,“它在干扰你判断。”
“我知道。”陈砚盯着屏幕,“它怕的不是枪,是这句话——谁才是真正的医生。”
“十八秒。”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警告弹出:外部写入检测,系统即将锁定。
陈砚手指没停。
他把追踪器插进手机接口,反向注入信号。
这不是入侵,是唤醒。
他要把那些机器拉回最初的设定——只服从真正医生的指令。
“十七秒。”
林美媛突然抬手,枪口转向通讯塔底座的主线路盒。
“别!”陈砚一把打偏她的手。
枪口朝天,一声闷响。
子弹打穿铁皮箱外壳,火花溅了一地。
“你想让它爆?”陈砚盯着她,“一旦主线路短路,备用电源会立刻启动,所有机器人进入无差别模式。医院、诊所、急救中心——任何连网的设备都会变成杀人工具。”
林美媛喘着气,手还举着枪。
“那你告诉我,还能怎么拦?”
陈砚看着她,“等。”
“等什么?”
“等它说完最后一秒。”
广播继续。
“十二秒。”
陈砚低头,手机上进度条跳到67%。还差一点。
“七秒。”
进度条卡在93%。
陈砚手指发紧。
“六秒。”
突然,屏幕一闪,提示:验证通过。
下一秒,全球三百台手术机器人同时接收指令,系统判定当前操作者非法,强制进入安全锁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