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用同一批药,同一种毒,连扩散路径都一样。还用我找病历编号吗?”
王振海没说话。
倒计时还剩三分钟。
起搏器震动频率加快,残余**在储液囊内剧烈晃动。
陈砚知道,不能再拖。他必须打开胸腔,取出整个装置。
可没有麻醉,没有无菌环境,更没有时间。
他抬头,对林美媛说:“箱子里的电钻,调到最低转速。”
林美媛没问为什么,直接打开箱子,取出微型电钻,调好档位,递过去。
陈砚接过,单手测试了一下转速。
够低,不会产生高温火花。
他把电钻贴在新郎胸骨左缘,第三肋间位置——起搏器植入切口通常在这里。
他抬头,扫视全场。
五名侍者站在不同方位,手藏在袖子里。
宾客趴在地上,有人偷偷录像。
王振海站在主桌旁,张立峰护在他身侧。
陈砚没再说话。
他按下电钻开关,钻头轻轻压上皮肤。
血立刻渗出来,顺着钻杆往下流。
他稳住手,一点点切入胸骨。
没有扩创,没有止血,就这么直接钻进去。
新郎身体抽了一下,但没醒——林美媛刚才开箱时,已经悄悄给他注射过镇静剂。
钻头穿过骨层,发出轻微的“咔”声。
陈砚停了一下,换上细探针,伸进孔洞。
指尖通过探针传来触感——金属外壳,圆形,直径约四厘米,紧贴心包。
找到了。
他抽出探针,拿起手术刀,刀尖对准钻孔边缘,轻轻一划。
皮肉分开,血涌出来。他用止血钳夹住血管,另一只手取出微型钳,伸进切口,夹住起搏器边缘。
起搏器震动得更厉害了。
他屏住呼吸,缓缓发力。
金属外壳一点点被拖出体外。
就在装置即将完全脱离的瞬间,储液囊突然膨胀,颜色转为深紫。
倒计时归零前十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