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警方验尸时,发现他的眼睛是睁着的,死前最后一刻,他看到的东西让他死不瞑目。而且他的嘴角……”
阿叶吞了吞口水,“嘴角扯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微笑,但那个笑容却让所有见过的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会这样?”
季柠忍不住打破沉默,声音颤抖着问道。
阿叶摇了摇头。
“没人知道。后来,这件事被迅速压下来了,学校也没有对外公开细节。听说刘华的父母过来闹过一阵,但很快就被封口了。所有的学生都被要求闭嘴,而那些曾经欺负过刘华的学生……”
“他们怎么样了?”
黎诺下意识地问。
阿叶冷笑了一声,语气森然。
“那些人一个个都出了事。有人半夜跳楼死了,有人出了车祸,还有人离奇失踪,尸体到现在都没找到。每次出事前,他们都说在晚上听到了刘华的笑声,或者看到他的身影。后来,这个学校里就开始流传起关于刘华的怪谈。”
黎诺和季柠同时感到背后发凉,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凝固了。
“怪谈?”
季柠小声问。
“是什么怪谈?”
阿叶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一种低喃。
“有人说,如果你在学校里听到低低的笑声,那一定不要去看笑声从哪儿传来的方向,因为很可能会看到刘华的影子。他会站在你的背后,或者藏在某个你看不到的地方,对你露出那个诡异的笑容。”
“还有人说,他经常出现在学校的镜子里。尤其是在夜晚的洗手间,洗脸的时候千万不要抬头,因为你可能会在镜子里看到一个瘦削、苍白的男生,就站在你的背后,微笑着看着你。”
“更恐怖的是,每年的他的死忌——就是三月十七日,”
阿叶缓缓说道,声音像是在压抑恐惧。
“有人会在那一天梦到刘华,而梦到他的人,通常不会有好下场。”
黎诺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这个学校里发生的诡异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阿华到底是人是鬼已经不重要了。
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照片上那个叫徐阳的男生的事情。
“阿叶,徐阳到底是谁?关于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阿叶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该不该说,最终叹了口气,开口道。
“徐阳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有些事,真的很难忘。他……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有人说,他还徘徊在这所学校里。”
黎诺皱了皱眉。
“徘徊在学校里?什么意思?”
阿叶咬了咬唇,声音压得很低。
“学校里有传闻,说徐阳的死不是自然的……很多人都觉得,他是因为某些原因变得不正常了,所以……”
她顿了顿,仿佛回忆起了某件特别恐怖的事情。
“你听说过学校清洁工的事吗?”
黎诺摇了摇头。
“清洁工怎么了?”
阿叶的神情变得阴沉。
“学校里的清洁工有一个规定,晚上十点之后,不允许进入教学楼清扫。不管哪个楼层,所有人都必须在晚上十点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