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是让阿宴跟她起了隔阂!
这可如何是好?
东盛帝面色也十分难看,他负气开口:“既然你们想走,那朕也就不拦着了!”
说完,就不再理会众人,扭过身体面壁躺着。
萧时宴又说了几句让他保重身体的话,这才牵着盛岁安的手腕快步离开。
当两人的背影消失,东盛帝这才疑惑看向太后:“母后,好端端的他们为何非要走?”
太后欲言又止!
东盛帝忍不住着急催促:“你倒是说啊,如果他们真走了,朕手底下无人可用,还不得忙的焦头烂额?”
太后这才回答:“怕是我说了让岁岁生脑的话,因为你久久不醒,我怀疑她是不是在解药上做了手脚!”
东盛帝无奈叹息:“那也不是有意的,他俩怎么这般小气?还真要把咱们丢下不管了?”
太后心慌开口:“你倒是想想办法,如何把他们给留下?但凡他们离开京城,想要他们再回来可就难了!”
东盛帝毫不犹豫打断:“不能让他们走,母后,你称病,让盛岁安进宫伺疾,看他们还如何离开!”
太后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她立刻就把自己因为大喜大悲导致晕厥的消息穿了出去。
刚刚回到靖王府的盛岁安也接到了皇上的口谕,宣她立刻进宫伺疾。
她看向萧时宴:“你说太后是真病还是假病?”
萧时宴凝眉沉吟:“你是医者,她若是装病,你应该能试出来的对吧?”
盛岁安狡黠的眨眨眼睛:“那得上非常手段,只怕她要吃些苦头,我可以这么做吗?”
萧时宴柔声说道:“可以,只是你把握些分寸,莫要真的伤到她,落人口实!”
盛岁安得意扬起下巴,她可太知道那些不伤人,但是却能让人疼的生不如死的手段了。
她要让太后好好都尝一遍!
谁让她偏心?
于是她在第二天就进了皇宫,还把自己的银针给带上了。
为了把装病的戏码做足,太后甚至还把五公主萧蓉蓉也叫过来伺疾了。
她仰躺在床榻上,面色着实难看至极。
盛岁安关切询问她身边的老嬷嬷:“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老嬷嬷恭敬回答:“回禀王妃,太医说太后娘娘是心绪变化太大引起的急症,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日才行!”
恰在此时,御膳房将燕窝羹送到了。
五公主连忙开口;“我来伺候祖母喝!”
盛岁安立刻阻拦:“蓉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喂她喝这个?”
萧蓉蓉茫然的眨眨眼睛:“皇婶,这燕窝羹是好东西啊,母后和父皇生病的时候,都喝这个呢,最能滋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