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开口:“没有,不过是虫子飞进了眼睛!”
萧时宴不由得皱眉,下这么大的雨,哪里来的虫子?
不过,他没有反驳!
小姑娘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为了帮她掩饰,他甚至还说道:“那我帮你吹吹!”
他轻柔吹了一口气,就听见她抱怨:“哎呀,你吹的力气太大,把我眼泪都给吹出来了!”
萧时宴愧疚道歉:“我的错!”
盛岁安红着眼睛走到封老夫人面前,笑着开口:“外祖母,你肯定往粥里放了很多肉,香味把我肚子勾的不断咕咕叫!”
封老夫人心疼她,她知道小姑娘刚刚肯定是哭了,哪里是眼睛进了虫子。
她也没戳穿,她慈爱摸摸她的头:“外祖母没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们岁岁受了诸多的委屈,现在我跟你舅舅进京,我们都做你的依仗,看谁还敢欺负你!”
盛岁安眉眼弯弯的点头:“嗯,以后我盛岁安也是有长辈可以依靠的啦!”
她低头喝肉粥,那股熟悉的味道,顿时又把她的眼睛给蒸热了。
她很眷恋这种亲情的滋味,她发誓,这辈子定然要好好守在外祖母的身边。
一碗肉粥下肚,盛岁安就陪着封老夫人先去休息。
她上了年纪,且又受了惊吓,大喜大悲的刺激让她实在是精神有些不济。
她躺在马车里面,竟是用力握住了盛岁安的手腕。
她低声呢喃:“岁岁,你这次再也不离开了吧?你可知道,外祖母在江南府的每天,都在思念着你!”
盛岁安柔声安慰:“不离开了,我这次出嫁带着外祖母,让你也住进靖王府,那样,你就能天天见到我!”
封老夫人得到许诺,欣然而笑。
她渐渐睡沉过去,气息安稳。
盛岁安给她拿了锦被盖好,这才走出马车。
她并没有见到萧时宴,因为悍匪头子醒了,他亲自前去审问了。
舅舅封少游走到她的身边,上下打量着她说道:“岁岁,你跟从前气质不一样了,如果不是模样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舅舅险些都认不出你!”
盛岁安心道,当然是不一样,毕竟手上沾满了仇人的鲜血。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小姑娘了!
封少游还冲着她的头顶比量:“还长高了,之前舅舅背着你上山采药的时候,你又瘦又小!”
盛岁安不由的笑起来:“我这么多年的粮食都是白吃的吗?”
她可以说是在舅舅的后背上长大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忙着药堂的生意,唯独他经常陪在她的身边。
她对这个舅舅感情深厚,如今再见到,没有半点的生疏之感。
两人说着话,就看到萧时宴已经缓步走了出来。
他眉目冷肃,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丝血腥气。
封少游率先开口询问:“王爷,他招了吗?前来支援的那些蒙面黑衣人是不是宿州城的官兵?”
萧时宴点点头:“对,的确是褚宁远的人,看来,咱们不必急着再赶路了,得去一趟宿州城!”
此时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如果淮南王真有不臣之心,那么他定然在各个城内埋了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