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岁安也沉了脸:“如今整个侯府是我当家做主的,如果你们着实是来探望我父亲的,那就请将马车停去别处安顿,如果不是,这侯府大门绝不会打开!”
“你!”盛老夫人顿时气的面色铁青。
那名妇人旋即不满指责:“岁安,你也太没规矩了,你可知道,当年若不是我婆母将你父亲接到身边,他就活活冻死在野地里面了!”
盛岁安点点头:“是啊,你们对他有恩,可他也没亏待你们啊,这么多年,每年送去盛家老宅三万两银子不够?”
此话一出,周遭看热闹的百姓顿时炸了锅。
他们纷纷震惊:“这么多?威远侯可真对他们一家不薄啊!”
另外一人就开口:“何止是不薄,简直就在供养他们,如今是甜头吃馋了,竟是妄图要霸占威远侯府,属实有些贪婪了!”
这时候盛岁安又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我父亲是八岁被你们接到身边的,他十岁就一路乞讨着来到京城,你们统共也没养足他两年,但是从我们侯府账本上瞧,他可是给了你们足足有三十年的银子了!”
盛老夫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那又怎样?救命之恩大于天,再多的银子都不够!”
气氛顷刻间安静下来,就连百姓们也没再大声议论。
盛老夫人认为自己占了上风,面上不由得浮现出得意之色。
也是,再身份尊崇,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又没有母亲教,如何能争辩过她?
这时候那名锦衣妇人又开口:“岁安,你祖母仁慈,不会计较你的无礼,你莫要再耽搁了,赶紧把我们接进侯府,不然,这京中的百姓都会知晓未来的靖王妃对长辈不敬!”
盛岁安茫然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啊,你们又如何自称我的长辈呢?她刚刚也说了,对我父亲有恩,可她对我没恩!”
只一句话,就让锦衣妇人哑口无言。
就连站在她身后的少年,眼底也逐渐浮现出一抹不耐。
他凝声说道:“姐姐,你可以不认我们,但是这威远侯府我们是定然要进去的,因为我们带着叔父亲手写的书信!”
盛老夫人也立刻反应过来:“我耀儿说的对,他是威远侯亲口认下的儿子,将来只有他能继承威远侯府的门楣!”
话音落下,她就催促着马车径自往府里闯。
清霜也没犹豫,直接拔下腰间悬着的锋利长剑。
她冷冽开口:“我看谁敢擅闯?”
她气势凛冽,顿时吓得盛耀等人再不敢上前。
盛老夫人眼底染满狠毒光芒,她咬牙咒骂:“盛岁安,你对族中长辈不敬,你这样品行不端,就不怕被人诟病吗?”
盛岁安慢悠悠开口:“我为何要怕?你口口声声说让你孙子继承威远侯府,你可知道,我父亲如何得来的这候位?那是因为我母亲向朝廷捐献了不少药草得来的荣耀,他靠的是封家!”
盛老夫人反驳:“那又怎样,你母亲嫁到盛家,她的荣耀就应该盛家人来继承,包括这座侯府!”
盛岁安摇摇头:“不对,我母亲早就已经不属于盛家人了,她跟我父亲其实已经和离,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到官府去查证真伪,我现在照顾他,只是处于人道义务,既然他的亲人来了,我不介意让你们把他给接走!”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清月悄然消失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