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的流下泪水,想活活不成,想死死不了,这种滋味,可真是难受啊。
他用力握紧身下的锦被,满脸不甘!
太后听闻威远侯中风的消息就命人请了盛岁安进宫,她关切询问:“怎的会突然生这样的病?如今侯府没个做主的人,你大婚的时候可如何是好?”
盛岁安红着眼睛说道:“我已经给外祖父送了信,他会尽快和外祖母进京为我送嫁,多谢太后娘娘关心!”
太后有些心疼她,小姑娘自幼丧母,父亲又得了那样的病,她真可怜。
她吩咐站在旁边的老嬷嬷:“去把番邦进贡的那件红色狐毛大氅给拿过来,天气转冷,给岁安穿上!”
老嬷嬷先是愣住,接着才应声离开。
盛岁安十分意外,因为她知道红色狐毛十分稀有,只怕整个皇宫也只此一件。
她没想到太后竟然送给她,甚至还亲自给她披上。
她有些受宠若惊!
她小声嗫嚅:“太后娘娘,这件大氅太过于贵重了,臣女如何能穿得?”
太后皱眉:“如何就不能穿?这是哀家给你的殊荣,哀家疼你,谁都不能置喙!”
片刻,她又失笑:“果然这好衣裳就得给好看的小姑娘穿上才能彰显出它的价值,瞧瞧,衬的你雪白娇美,多鲜活!”
盛岁安拧了拧眉心,鲜活不鲜活她是不知道,倒是真暖和。
大殿还燃着火盆,她披着狐毛大氅,都快热的流汗了。
她能不能先解下来啊?
就在她万分挣扎的时候,靖王萧时宴随着东盛帝一起走进来了。
两人看到她身上披着的大氅,皆是满目惊艳。
东盛帝率先开口:“母后,朕刚刚跟时宴商议了一下,他和盛岁安的婚期定在二月初八,钦天监测算那天颇为吉利!”
太后满目诧异:“这不是快了吗?竟只剩下两个月?”
东盛帝失笑:“朕也觉得有些仓促,可架不住阿宴着急,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王妃娶进门,一刻都不想等了!”
盛岁安有些害羞的垂下头,她属实没想到东盛帝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太后安抚盛岁安:“你也别太紧张大婚的事情,有哀家在,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现在就派两个稳妥的嬷嬷前去威远侯府,让她们为你置办嫁妆!”
盛岁安连忙起身道谢:“多谢太后娘娘!”
之前是有些热,但是现在她是烧的难受了,全都是狐毛大氅的功劳。
她想要逃离!
萧时宴看出她的不适,迅速开口:“母后皇兄,我还要去探望威远侯,就先带着岁岁出宫了!”
两人还要挽留,他却已经拖着盛岁安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东盛帝眸光晦涩:“母后,看来阿宴十分满意这桩婚事啊!”
太后抬眸看向他:“这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吗?盛岁安没有强大的娘家背景,她不会给阿宴任何助力!”
被太后直白戳破心思的东盛帝有些下不来台,他凝眉解释:“母后,朕一直都信任阿宴,他对朕忠心耿耿,朕绝没有猜忌过他!”
太后伸手拍拍他的胳膊:“母后都明白,看到你们兄弟和睦相处,母后心里也十分高兴,这样母后百年之后,也能跟你们的父亲有交代了!”
东盛帝反握住她的手:“你别这样说,你身体康健,定然能活的长长久久!”
太后旋即转移话题:“德妃呢?她这几天如何?有没有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