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李天阳能出现在温家别院后宅!
这可不是小事,他必须要禀报给东盛帝才行。
他再没犹豫,起身就告辞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折返回来叮嘱:“最近少出门,以免李家或者温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要杀你灭口!”
盛岁安点点头:“我知道的,最近我会安心待在府里搓药丸子!”
萧时宴接着提醒:“包括你父亲,让他也消停些,免得连累了你,倘若有事,你莫要亲自前往,一切等我从宫里出来再说!”
盛岁安忙不迭点头:“嗯!”
萧时宴匆匆离开,她冲着他的背影呼喊:“你也小心些!”
周遭陷入寂静,盛岁安就带着清霜前去威远侯的院子。
然而,他却不在。
询问了管家才知道,威远侯迷恋上花楼一个叫莲心的姑娘,接连几天都在她的温柔乡里不肯出来。
她命令管家:“将他给接回府,就说我同意给他娶继妻了,威远侯府是得有个当家主母才行!”
管家连忙应下,转身快步离开。
盛岁安就在外书房等着,一直等到天色昏黑,这才看到管家面色狼狈的扑到她的面前:“大小姐,侯爷他失手把莲心姑娘给掐死了,如今花楼那边不肯放人,非要他去坐牢啊!”
盛岁安面色骤变,她没想到这才半天功夫没见,威远侯竟然闯出这样的祸端。
她十分了解他,虽然易怒,却是胆小,绝不会肆意杀人!
除非有人故意做局!
他真是愚蠢!
盛岁安不能坐视不理,终究,他不但是她的父亲,还是靖王未来的岳父。
她迅速把清月叫出来道:“你去皇宫门口等着王爷,若是他出来,就让他尽快赶去花楼支援我!”
清月担忧开口:“若是花楼那边有埋伏怎么办?属下担心清霜一人保护不了姑娘!”
盛岁安沉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是个傻的,不会只身入虎穴,我去求蔺国公,他府上还有些家将的!”
清月这才放心,她又叮嘱清霜几句,就出了威远侯府。
盛岁安让清霜驾着马车直奔蔺国公府,她向蔺国公禀明了情况。
她恳切开口:“我父亲虽然平日里不着调,但是我却知道,他不会任性妄为,我只希望蔺国公去帮我主持公道!”
蔺老夫人在旁边开口:“去,必须得去,岁安是咱们珍儿的救命恩人,她求助上门,你如何能坐视不理?”
蔺国公凝眉沉吟:“如果真如你所说,是有人故意做局,只怕凶案现场布置应该没有疏漏,你有把握能为你父亲脱罪吗?”
盛岁安笃定回答:“国公爷放心,我不会让你有半点的为难,更不会给国公府带来任何污名!”
蔺国公不由得失笑:“你这小姑娘,老夫岂是惧怕背上污名,老夫只是提醒你要细致些,既是精心做局,必然不是那么容易破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