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珠登时愣住,明明是他同意了,她才派人去做的呀,如今他竟是全叫她背黑锅?
对上威远侯那双警告的眼睛,她只得泪眼婆娑的哀求:“我错了,我只是怨恨大姐姐不肯原谅我,所以才赌气跟红枝说那样的话,我没想到她会传出去啊!”
威远侯旋即开口:“岁安,都是那贱婢的错,如今你已经是靖王妃了,须得珍惜自己的名声,你赶紧放开你妹妹!”
盛岁安如何肯放,她必然要给盛宝珠一个教训。
三番两次的害她,之前有小刘氏顶罪,现在还想再把红枝推出来,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她冷冽开口:“接下来我要备嫁,她不能留在府里碍眼,将她送去寺庙为她娘祈福,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盛宝珠面色骤变,她怎么能去寺庙?又苦又冷的地方啊!
她悲戚呜咽:“父亲,你救救我,我如今身上还有烧伤,我岂能被送走?”
威远侯眼底闪过剧烈挣扎,他还不及说什么,就听到盛岁安沉声命令:“清霜,打她的脸,一直打到威远侯答应将她送走为止!”
清霜立刻动手,直接打的盛宝珠惨叫连连。
不过片刻,她的脸颊就已经肿起来老高,满嘴往外流血,看上去万分骇人。
威远侯吓的魂飞魄散,他着急阻拦:“别打了,快住手,不就是要把她给送走吗?我答应还不行?”
盛岁安不满开口:“你早答应,还至于把她打成这般模样吗?看来,在你的心里,也并不是真心疼爱她啊!”
说完,她就带着清霜扬长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威远侯气的眼前一阵晕黑。
他忍不住低声咒骂:“你个逆女,真是反了天!”
盛宝珠将满腹的怨恨藏起,她伸手拽着威远侯的衣襟哀求:“父亲,我好疼啊!”
威远侯无奈开口:“怪我没本事护着你,不过,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也不会惹的她发颠,你就死心塌地去寺庙吧!”
盛宝珠不甘心,她还想再争一争。
可她身边没有可信的人了,唯有红枝。
不知道为什么,盛岁安竟然没有处置她。
盛宝珠满目狰狞的瞪着缩在角落的红枝:“为什么要背叛我?”
红枝重重磕头:“二小姐饶命,郡主她威胁奴婢,若是不说实话,就被卖去花楼,奴婢是不得已啊!”
盛宝珠用力闭了闭眼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怪你,你可愿意前去佛寺吃苦?”
红枝忙不迭点头:“只要还能伺候二小姐,奴婢不怕吃苦!”
盛宝珠眼底闪过嘲讽之色,伸手递给她一封密函道:“你去求五公主把我救出威远侯府,若是她不肯,你就告诉她,别怪我把她跟清远书院学子私相授受的事情说出去!”
红枝不敢迟疑,立刻出府。
她走到威远侯府后巷之后,就吹响了藏在袖子里面的柳笛。
清霜旋即出现,她凝眉询问:“二小姐差你去做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