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面色晦涩复杂,这位五公主真是被皇后惯坏了,不分场合的都要跳出来闯祸。
瞧她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待会得知真相,只怕又要倒霉。
她只得开口提醒:“小五,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你哪怕身为当朝公主,也不能随意污蔑别人的名声!”
萧蓉蓉顿时委屈的红了眼眶,她急切争辩:“皇祖母,你怎么不相信小五呢?刚刚侍卫亲眼看到她马车里面坐着一名男子,还用了暗器把他给打伤了!”
太后怒斥:“你闭嘴,赶紧回到马车上来,以免耽误了晒经的时辰!”
萧蓉蓉气的心口不断起伏,这么好的机会怎能放过盛岁安?一定要把她马车里面的野男人给弄出来,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思及此,她就噗通跪在地上道:“皇祖母,今天你若是不当街处置盛岁安,蓉蓉就不起来,蓉蓉绝不能容忍东盛有此不知廉耻的女子!”
坐在马车里面的太后险些把手中茶盏砸向萧蓉蓉的脑袋,她真想知道这愚蠢孙女脑子里面到底都是装着什么?
盛岁安如何敢明目张胆的跟男子同乘马车?
除非,那人身份非凡!
沉默一瞬,她才缓缓开口:“小五,你可知道,你这一跪,如果盛岁安真的如你所说不知廉耻也就罢了,但凡你冤枉了她,你就要受罚!”
萧蓉蓉执拗说道:“皇祖母,如果没有冤枉她呢?受罚的就该是她!”
太后只得下令:“来人,去搜盛岁安的马车!”
旋即一道清冷的声音凛冽响起:“不用搜,本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萧时宴从马车上走出来,那矜贵以及冷厉的气质,就吓得萧蓉蓉呼吸发紧,她颤声呢喃:“小,小皇叔?怎会是你?”
他淡漠开口:“萧蓉蓉,你可真是让本王长了见识,原来我东盛朝的公主,竟是在大街上这般任性妄为!”
萧蓉蓉骇的立刻跪地磕头:“小皇叔恕罪,蓉蓉实在是不知道你坐在她的马车里面,她怎么早不说,她就是故意要我吃瘪!”
萧时宴懒得理会她,他向太后解释:“儿臣听闻安宁郡主写字极好,就想让她帮着抄一卷金刚经供奉给佛祖,却没料到,竟是被人这般误会,并妄图往儿臣身上泼脏水,绝不能轻饶!”
太后暗暗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骂,可真能胡扯,还抄金刚经,不就是想去招惹人家盛岁安吗?
可嘴上,她无奈叹息一声:“蓉蓉,你自己说,哀家要如何罚你?”
萧蓉蓉委屈的抿紧唇瓣,她最怕这活阎王般的小皇叔啊。
若是惹怒了他,绝没有好下场!
就在她挣扎惶恐的时候,萧时宴无情的声音已经响在她的耳边:“母后,过几天蛮夷国皇子前来咱们东盛谈判,听说他有和亲之意!”
萧蓉蓉登时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竟是要让她去和亲?
这怎么能行呢?
她自小都没受过苦,蛮夷又冷又缺粮食,她如何能待的住?
她旋即哀泣痛哭:“小皇叔,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求你无论如何都别让我去和亲,我自打嘴巴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