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岁安眼底闪过一抹寒意,终究在眼前的父亲眼里,还是前程最重要。
她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就有劳父亲尽快把我母亲的牌位给安置上,让她魂魄有个归处!”
威远侯忙不迭答应:“你放心,我这就亲自去皇寺找明源大师篆刻牌位!”
得了他的许诺,盛岁安回到自己的小院。
青竹眼圈红红的开口:“姑娘,奴婢心疼你,人怎么能这么坏呢?连一个牌位都容不下吗?”
盛岁安嘲讽的扬了扬唇角:“她是认为我会困死在平西侯府,所以才敢这么做,她想要抹杀我母亲存在的痕迹,让她成为真正的侯夫人!”
青竹恨恨咬牙:“可她还没死!”
盛岁安慢悠悠说道:“放心,我会让她所盼皆不能如愿,我要把她给盛宝珠亲手铺就得那条康庄大道给毁掉,这种痛苦的滋味,得让她好好尝一尝啊!”
夜幕降临,小刘氏的院子一直人来人往。
终究陈郎中没能处理好小刘氏的伤口,他叫盛宝珠另请高明。
百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去求到大皇子的头上。
她只说母亲染了棘手的病症,并没有说是被刺伤。
大皇子给足了她面子,将皇后的专属御医李源派了过来给小刘氏诊治。
李源果然技高一筹,他保下了小刘氏的性命。
他面色凝重的交代:“以后切莫再让她动气,她这次伤了心肺,但凡再受到刺激,药石无医!”
盛宝珠感激不尽,她拿了体己钱给李御医封了个大红包。
李源客气的收下,又开了几副药之后这才告退离开。
屋内只剩下小刘氏母女,她无比虚弱的开口:“宝珠,是母亲的疏忽,母亲没想到她会回来,竟是把牌位的事情给忘了个彻底,她完全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盛宝珠眼底染满狰狞恨意,她无法将母亲被盛岁安狠狠刺了一刀的画面从脑海中摒除。
她咬牙说道:“娘亲,我们不能再忍了,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凛冽杀意!”
小刘氏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宝珠,莫要冲动,你很快就要参加皇后娘娘的寿宴被她钦点为大皇子妃,这个时候,不能再出现变故的!”
盛宝珠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盛岁安的存在,就像是一根针刺进了她的后背,让她浑身脊骨生疼。
她必须要尽快摧毁她,让她再也蹦跶不起来!
打定主意,她就压低声音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做好,母亲只需要安心养伤!”
小刘氏自知这个女儿是有主意的,就没敢再劝。
她只是轻声叮嘱:“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如今你身份尊贵,不容有任何的闪失!”
盛宝珠点了点头,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她交代身边的侍女绿杏:“去给我舅母送个消息,就说我母亲生了重病,让她带着我表哥前来探望!”
“是!”绿杏转身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