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盛岁安算计她,那她的房间里面肯定就藏着那本前朝禁书,只要让太后娘娘派人去搜,不但能洗清自己的嫌疑,甚至还能让盛岁安获罪。
一箭双雕,岂不美哉?
果然,太后冷静下来之后,就凝眉询问她:“你说是有人换掉了你的祈福书?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胡氏连忙回答:“是盛岁安,她对臣妇怀恨在心,定然是她算计臣妇,求太后娘娘为臣妇做主啊!”
太后狐疑开口:“她不是你刚刚娶进门的儿媳妇吗?哀家还听说她把嫁妆全数捐给了国库,是个识大体的好姑娘,她如何会算计你?”
胡氏咬着后槽牙回答:“此事说来话长,她没有容人之量,怨怪我儿在大婚当日妻妾同娶,可她再怎么怨恨平西侯府,也不该这般大逆不道的对太后娘娘不敬啊!”
只一句话就挑起了太后的肝火,她不由得冷笑开口:“哀家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儿媳妇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再没迟疑,立刻安排几个严厉的教导嬷嬷随着胡氏返回平西侯府。
胡氏为了打盛岁安一个措手不及,进了她的院子之后,直接命人将青竹给控制起来。
几名嬷嬷进了屋,迅速翻找起来。
盛岁安被吵醒,骤然看到屋内闯进几名老嬷嬷顿时有些茫然。
她疑惑询问:“你们是做什么的?”
为首的冷嬷嬷凝眉盯着她打量:“世子夫人这满脸的伤是如何来的?可否告知?”
胡氏听她这么一问,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她不敢说平西侯府逼着她去靖王府要嫁妆,她被打成这般模样的。
那也太丢人了!
她迅速开口:“冷嬷嬷,先搜禁书,太后娘娘还等着你们回去交差的!”
冷嬷嬷若有所思的看了盛岁安一眼,就没再继续追问她脸上的伤。
只不过禁书并没有寻到,这个结果让胡氏十分害怕。
她忍不住冲到盛岁安面前质问:“你快说,你把禁书藏去哪里了?是不是你偷换掉了我抄写的祈福书?你怎的如此歹毒,非要害我们平西侯府满门吗?”
盛岁安无辜争辩:“侯夫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祈福书,我根本就没见到!”
胡氏气的要抽她的巴掌,却被盛岁安直接攥住了手腕。
她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夜里的时候,看到侯夫人在佛堂抄写祈福书,你是不是把禁书藏到那边了?”
只一句话就让胡氏惊得眼前一阵阵晕黑,而听到消息的冷嬷嬷等人立刻赶去佛堂。
还别说,真让她们从一尊佛像底下寻到了那本禁书。
经过打听,那是胡氏惯常拜佛的地方,任何人不得擅闯。
冷嬷嬷又将胡氏带进皇宫复命,这次也让盛岁安跟着一起过去。
太后看到禁书自然是发了一通火,抬手就拿了茶盏将侯夫人胡氏的脑袋都给砸破了。
她厉声说道:“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辩驳的?禁书从你惯常待的地方搜出来,你还污蔑是你的儿媳妇故意陷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