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还责怪她为何没能把那些财物要回来!
她语气淡漠的开口:“岁安,你没要回来那些财物,我也不责怪你了,眼下宫里太后传来旨意,让抄写国运祈福书,你赶紧打起精神多抄几份!”
盛岁安疑惑的看向她:“侯夫人,我刚刚受了伤,如何有力气再抄写祈福书?”
胡氏凝眉打断:“你只是伤了脸,又不是伤了手,你难道还不能写字?你可知道,这是太后交代的任务,绝不能懈怠!”
盛岁安下意识询问:“太后是要让我抄吗?”
胡氏面色僵了僵,太后旨意说的是朝廷命妇,她盛岁安的确是没资格抄。
可谁让她写的字好看呢?
再说了,这么厚的一本祈福书,得不眠不休的抄上一夜才能写完。
她年纪大了,可受不得这样的罪。
她倒是没有隐瞒,直接开口:“太后自然没指名道姓的让你抄,但是你身为我平西侯府的世子夫人,理应为我分忧,你别这么多废话了,赶紧抄,明天一早我还得送去宫里呢!”
说完,她也不管盛岁安答应不答应,转身就快步离开。
青竹下意识想要追出去,却被盛岁安直接给拦住:“让她走!”
青竹急的眼圈都红了,她心疼开口:“小姐,侯夫人这是明晃晃的欺负你啊,奴婢刚刚去打听了,宫里传出的消息是让命妇抄写国运书,她怎么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给你送来了呢?”
盛岁安嘲讽的扬起唇角:“那我就抄呗,我得让侯夫人万分的满意才行!”
青竹见她答应下来,就只能去帮她准备笔墨纸砚。
还别说,盛岁安真就抄了一夜。
期间胡氏不放心,还偷摸的跑来查看。
当看到她正伏案抄写的时候,忍不住得意的扬起唇角:“贱丫头,还真当本夫人治不了你?”
她没再多留,就放心的回去睡大觉了。
隔日,天还没亮,她就匆匆来到盛岁安的院子。
她盘算着要抢在所有命妇前头去给太后交差,这样,才能彰显出平西侯府的诚意。
是以,她的语气十分急迫。
她沉声询问:“你抄好了吗?我这就进宫去给太后复命了,可耽搁不得!”
盛岁安将书卷递给她:“抄好了,唯恐有什么错处,还请侯夫人仔细检查一遍再去交给太后!”
胡氏自然是要检查的,这可不是小事。
只不过她仔细核对前半部分,并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就直接将书卷用红布包裹起来往外走去。
盛岁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一抹嘲讽这才从唇角溢出来。
她转头看向青竹:“很快,侯府就要倒大霉,她去的时候有多高兴,回来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青竹没好气的说道:“她活该,谁让她欺负小姐!”
盛岁安虽然算计胡氏,但是也实打实的熬了一夜。
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就让青竹关了门补眠。
此时胡氏兴冲冲的进宫拜见太后,自然就引得太后十分诧异。